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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梦？”我喃喃开口，似乎悟到了最关键的一环。
“没错，梦，就是这场梦。”不知为何，谢仙姑的话语变得越来越缥缈，越来越悠扬，也越来越不可捉摸。“林辰啊，你可知道，三年前，我们为了逃过那场灾难，做出了怎样惊天动地的事？你现在可还能凭借前世的模糊记忆，记起我们幻真门最最高深的术法。它叫什么名字？”
眨眼间，眼前硕大的女性融入湖水当中，化为一个个泡沫，消失了。可她的声音依旧萦绕在我耳边。回头看去，谢仙姑又变化为了普通女子的身高，如虚影一般绕到了我身后。她飘飘然从上方游到了我肩头，轻抚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低语：“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拉着她的手，我的身体像是被牵引一般，在大湖中慢慢滑行。鱼儿们从我身边游过，水藻擦着我的皮肤，彷佛爱人的触摸。一时间，湖底变六色，无数我叫不上来的色彩不断闪动，缤纷亮丽。
终于，谢仙姑停下来，带着我缓缓降落到湖底地面。那里，是一块合拢的大贝壳。
她松开我的手，轻轻走上前，拍了拍手，那贝壳似乎受了指挥，慢慢张开。
“这是？”
我看到一个男子正趴在贝壳当中，彷佛沉睡一般。
谢仙姑开口道：“这便是许多年前那个对我钟情的男人。”
我点点头，“我听说过这个故事。你答应与他做三天的夫妻，之后他便自杀了。”
谢仙姑摇头笑道，“这不是真相。”她轻轻触摸男子的脸颊，叹道：“不过，他终究是个可怜人。在遇上他之前，我早已爱上了另一个男人。这人……后来成了我的师父。”
“迷雾老人？”
谢仙姑咯咯直笑，“那个时候，他并不老，我也年轻。我俩相差，不过几岁。他少年时便在幻真门学艺，可我却只能凭着仅仅几册古书研习幻真门的术法，并无师承。当我遇到他后，便拜他为师。自那一刻开始，我便明白，自己已将这颗心交给了他。”
“那你们为什么不——”
谢仙姑摇头，“不行的。他已对师门发过毒誓，此生不纳女眷。他能凭着这誓言坚守自我；可我却偏偏是个女子，还生得一副好容颜，便挡不住求亲的人登门。别的人，我一概推辞；可唯独眼前这名男子，实在让我动心。”
“那你干脆——”
她再次打断我，“林辰，女孩子家的心，你们男人是不懂的。我既已经把心思交了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后来，我对这男子说，你可以进我屋里来，我要对你说个故事。这故事要说三天三夜，你可愿意听？”
“他当然愿意了。”
“是的，他的回答和你一模一样。于是，那三天时光，我们朝夕相处，我将幻真门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那他听完故事，何必自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