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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也很纳闷,为什么谢仙姑在临终前会交代这种事?难不成她真是体贴民情到了这个地步,死前也不忘乡亲们的福祉?
听完了故事,抽完了烟,我拜托徐大叔带我们去谢仙姑生前居住的那个茅草房看看。
徐大叔一口答应,交代自己老婆晚上多准备饭菜,也不顾我推辞,非要留我们住一晚。
出了门,沿着湖边的小路前行,徐大叔一边走一边聊起黎老太公。
据他说,黎老太公在这一片的声望很高,即使是游龙镇的人也相当信服他。他年轻时候,正赶上我们国家与邻国有军事冲突,他参了军,还在部队里立功,领了奖章。回到猫场镇,曾在镇上领导班子里工作了几年,因此很受大家爱戴。某一年西南三省开联合大会,他还作为代表,戴着小红花去C市参加了这场会议,很光荣。
我这才知道那位喜欢抽旱烟的老太公居然有如此经历。难怪一听说我和小川是黎家的朋友,徐大叔会怎么尊敬我们。
来到茅草房,徐大叔掏出钥匙打开挂在门上的大铁锁,推了开木头门。
房子的确不大,屋里就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床上的被褥早就发霉变黑,一股难闻的臭味。角落里是两台大木柜,柜子上还好端端摆放着一盏油灯。上方结满了蜘蛛网,几只老鼠听到动静,忙不迭从洞眼里溜走了。
徐大叔摊手苦笑道:“就是这样简单。谢仙姑生前是个节俭的人,从来没添置过啥家具。”
这些我们都没放在眼里,唯独让我和小川感兴趣的,是一旁木架子上的一堆瓶瓶罐罐。这些东西在这间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完全是学校化学课才会用到的专门实验工具,有烧瓶、酒精灯、量筒,甚至还有两根试管!
我不禁疑惑问道:“徐大叔,谢仙姑生前,文化水平如何?”
徐大叔想了想,答道:“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学过几年文化,但也没啥成绩。”
“那她怎么会买这些东西?”
“哦,这个我晓得!”徐大叔笑道:“我问过她,她说,这是她老师送给她的。”
“老师?学校的老师?”
“不不不,是她学艺的老师。你们晓得猫场镇九村有个姓吴的老先生吧?他算是谢仙姑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