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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答道:“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这就要提到三年前那场纠纷了。”
“纠纷?”
“对,”他捂着脑门,似乎想起来就头疼,“谢仙姑是我们游龙镇最后一个因为疫病去世的人。她开始发高烧的时候,就急匆匆来找我,向我嘱托后事。其实,不瞒你们说,谢仙姑跟我母亲是表姐妹,我算是她的隔房侄儿。她这一辈子没结过婚,离得近的,也就我这一个亲戚。她大晚上来我家,只说自己很快就要死,嘱咐了我三件事。”
“哪三件事?对了,当时她多大年纪?”
“三年前她正好八岁。这头一件事,是让我继承她那间茅草房子,包括她生前的财产,都交给我,但有个要求——不许把房子拆了改农田。我问她为啥?她却不明说,只说自己的魂魄将来还要时不时回家住。”徐大叔苦笑,“第二,不许给她办法事,甚至不能土葬。等她死后,直接火化,把骨灰洒在离魂湖里。”
“离魂湖?就是四村这片大湖吗?干嘛叫这个名字?”
徐小东在一旁答道:“我晓得!我们老师说了,这是古代一个神话故事。有个女的,喜欢上一个男的,可男的不要她,她就跳到湖里淹死了。”
小东毕竟年幼,说起故事来简单得很。徐大叔摸摸自己儿子脑瓜,笑道:“是有这么个故事,但也说不清是真是假。据说是宋朝时候的事,那女子是我们当地的一个富户,家里就她一个独生女,便请了一个穷秀才来家里教这闺女念书。一来二去,这女子喜欢上了自己的老师,两个人有了感情。后来这位千金小姐资助秀才进京赶考,没想到对方当了官,就没再回来。女子等不到,知道对方变心了,便跳湖自杀了。”
我点点头,这故事在我们国家不算新鲜,许多始乱终弃的戏剧都有相似的情节。
回到正题,徐大叔又讲起那场纠纷。
“这两件事,我都答应了。所以谢仙姑一死,我就把她的遗体送到县城火化,把骨灰盒抱了回来。可我正准备撒到湖里的时候,来了几个外地的道士,非要阻拦我!这一闹,就很不愉快!”
“外地的道士?”
“对,为首的是两个年轻男子,后头跟着几个帮手三粗的。”徐大叔挠了挠后脑勺,回忆着对方的名号,“好像是叫什么……通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