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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既然她的确是你的养女,我们便把消息带到了……”
妇人抹着眼泪,不停哭诉,“这……这可怎么好?我还指望着她哪天能突然回来,我家小儿子,天天嚷着要见姐姐……哎哟,我的心肝啊……”
一般这种时候,我们便不好再打扰家属,只能起身告辞,让她单独冷静冷静。
走出院子,王警察三人要回镇上,询问我们是否跟着一起回去。
老牛给他点上一支烟,摇摇头,“你们先回,我们还得去七村一趟。见了那位阿黎姑娘的父亲,我还有些话要问他。”
王警察一行人走后,我们慢慢朝七村赶去。
路上,我询问老牛:“为什么要对家属撒谎?”
老牛沉默半晌,语重心长答道:“林辰,这些话原本不应该对你说,你和小川毕竟不是干我们这一行的,不会经常接触这种事。但……老实说,这不仅仅是工作技巧,也是做人的道理。我问你,那个假冒的周梦儿,还可不可能回家?”
“不可能。”
“那就对了。与其拐弯抹角给人家留下空白的希望,不如快刀斩乱麻,给他们一个痛快的答复。长痛不如短痛,他们总有一天要接受这个结果。琪琪如今和死了没什么两样,我们又何必再增添他们的痛苦呢?”
小川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但我却不太赞同老牛的观点。师父当年曾教导我,与人相处,尽量给人留下希望,切莫把话说得太死。这就好比医者仁心,即使病人已病入膏肓,医生也会好言相劝,故意隐瞒病情,让对方在剩余的时间里活得轻松点。
同样的道理,在处理李小牧的问题上,我便没有对张大姐说实话。我只告诉她,小牧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过得很幸福。张大姐大概能猜到其中的真相,但她却也没有选择追问。
人都是靠着希望而活的。但并非每个人都能盼到愿望实现的那一天。
想起小牧,想起琪琪,想起周宽华的妻子,想起躺在病床上的周梦儿,想起那些没能留下真实身份就惨遭屠戮的幻真门弟子。他们的希望,或许已经完全破碎了……
但留下来很多事,还等着我们去做;很多秘密,还等着我们去揭晓。
冥冥中,我似乎有种预感。
迷雾老人在三年前曾说过,他在等一个人。这个人出现的那天,他便会回来。
莫非,便是今天?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