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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人看到把孩子救起来,估计就是一条人命,哎……”
“周宽华?”我猛地一惊,“这里就是周宽华的家?”
民警点头,指了指地上的妇女,“是啊,这就是他老婆。老周现在不晓得躲到哪里去了,留下自己媳妇来挡枪,白白挨了一顿打,这叫什么事!”
听明白了前因后果,老牛咳嗽一声,开口问道:“谁是受害者家属?”
人群里钻出来一个怯生生的苗人男子,“……我。”
“你儿子现在情况如何?”
“……还,还好。在家里躺着。”
“怎么不带去医院?”
“我……”男子犹犹豫豫看了眼赖小金,“赖师傅说,不用去医院。喝了他的符水,一定管好。”
赖小金很不满,恶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
老牛又转向赖小金,“你是村里的医生?”
“……算是吧。”
“这次问诊,你得收多少钱?”
“那……说不准。”他一副无赖嘴脸,“后续要是娃娃再染了什么病,这可不好说。”
“你在村里还有别的职务吗?”
“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老牛突然提高了声量,如闷雷一般暴喝道:“谁给你的权力在这里聚众闹事!”
老牛这一嗓子吼出来,连我都吓了一跳。不愧是暴力机关出身的老警官,关键时刻还是他才顶得上去啊。
赖小金也吓得身子矮了一截,但死鸭子嘴硬,他依旧不依不饶,“我……我们这里办事,都要讲老规矩……汉人欺负了苗人,就得由苗人自己给自己做主。你……你们几个都是汉人,你们说了不算!”
老牛差点被他气笑,但事实如此,面对这种特殊问题,他还真的不敢以强权压人。
正在为难时,一个爽朗的女子声音在人群外响起来,“我是苗人!赖小金,由我来主持公道,你认不认可?”
大伙一听这声音,不知为何,突然都安静下来,恭恭敬敬让开了一条道。
我回头看去,人群外站着一位苗族少女,背着一个小箩筐,手里拿着镰刀,朝我们微笑。
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个子不高,皮肤白皙,左耳下方一颗浅浅的痣,双眼清朗,就像两颗猫眼石,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
赖小金见了她,不知为何很是紧张,半天终于低下头,结结巴巴喊了一声:“祖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