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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捉摸不到。
小影红着脸转过身来，她羞涩朝我笑着，“……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当然明白了。
那一回，我和师哥去北城区驱灵，危急关头，师哥让我脱裤子撒尿，毕竟童子尿驱邪。
当时，我的回答是——我没有童子尿。
原因很简单，我已经不是童子身了。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朝我微笑的女人。
我彻底明白过来，“这么说……两年前那个女人，就是你？”
小影却愤愤不平，“还说呢！那天早上在程老板家里，你的衣服被鬼稚打烂了，你找唐夫人要了一件衣服穿。你把衣服脱下来那一瞬间，我就认出了你背后的纹身！”
我恍然大悟，难怪那天之后，小影就变得有些奇怪，精神不振，到了夜里甚至拿刀逼着我认罪。原来是这么回事！
现在我完全想通了，“我懂了！两年前，咱们俩都是受害者！”
小影点点头，却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两年前的夏天，我刚刚毕业，和寝室里几个姐妹一起去酒吧庆祝。谁知道居然遇到了田佳玲——她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个不学无术的室友。”
我有些印象，那天夜里小影还给我看了这女孩的照片。
“当年我们是室友。那时候她便经常小偷小摸，被我告到了教导处。后来情况更严重，她开始偷偷带着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寝室过夜。有一天晚上我睡着了，那个男人居然想爬到我床上来！”
“这么混账？”
小影气鼓鼓点头，“当时我又哭又闹，马上报了警。那男人当然跑了，可田佳玲却非要让我替她圆谎，还说什么……说女人家家迟早要和男人睡觉的，又不会掉块肉。”
“娘的！这混蛋！”我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当然不可能受她蛊惑，警察到了之后，我立马交代了实情。加上其他几个姐妹作证，田佳玲就被带走了。第二天，我们接到学校通知，说是她已经被开除了。你说，她能不恨我吗？”
“那，两年前你们在四桥街遇到她，应该扭头就走啊。”
“哎，”小影叹了口气，“当时也是她先看到了我们，然后便很热情拉着我们说话。我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联想到在因为我才导致她大学肄业，心里也……不太好受。再说了，都过去两年了，我也不想旧事重提。”
我心里了然，也很理解小影当时的心态。女孩子嘛，终归心软一点，会产生这样的心情，也在情理之中。
“后来呢？”
“后来她非要请我们吃晚饭。饭桌上，她说她早就和那个男人断了来往，现在有了新的男朋友，两个人一起打工赚钱，年底就要结婚。”小影神情复杂，“你看，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我真以为她改过自新了，便也就原谅她了。吃了晚饭，她又带着我们去酒吧喝酒，说是自己在那家酒吧打工，能给我们打折。”
“等等，你去的那家酒吧，不会是MEGA吧？”
小影翻个白眼，“否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