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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见过这个人。”
“他来找你们的时候，难道就没留下个电话和姓名？”
“有也是假的呀。那个电话号码很快就被电信公司删除了，摆明了就是个用来做短暂联系的临时号码。”
“可是，他想转运的话，总要有个途径吧？”
“那个自然是有的。他没有报自己的姓名，但是给我们留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通过这个，我们才能把运势转移到他身上去。”
“还记得吗？”
孔炘睿无奈一笑，“年月日我还有点印象，但具体的生辰时间就有点模糊了。毕竟过去三年了，谁还记那么清楚。”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位孔师兄果然不是个称职的通灵师。按理说这样大的业务，应该随时牢记所有信息的。在这一点上，师哥比他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程老板家的案子，能从他嘴里得到的信息差不多就这些了。然后，我向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昨晚说过，吴炘空的父亲是玄君师叔亲手杀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孔炘睿迟疑一阵，最终苦笑道：“罢了，终究也瞒不过，我就全告诉你们吧。对了，我腰疼，能不能给我张椅子？”
我提来一张椅子，又将他扶起来坐下。他似乎在回忆往事，一个劲叹气，低垂着脑袋看着地面，两只脚很不自然，总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只听他缓缓开口道：“昨晚我告诉过你们，我是亲眼所见。但说是亲眼看到的，却又不然。”
“你好好解释。”
“那时候，我还没满十岁。但要论起调皮捣蛋，我是翠竹山第一名。别说我们右院通算门的师兄弟，就是左院翠竹山的小道士，没有一个敢招惹我的。这样一来，我胆子就一天天大起来了。那一回，师父和吴师兄一起下山，说是吴师兄的父亲生日到了，作为唯一的儿子，吴师兄要下山尽孝。”
“等等，当时玄君师叔陪着吴炘空一起下的山？”
“对。下山时，师父还特意拿了些钱，说是让吴师兄给自己父亲买个生日蛋糕。”孔炘睿哼笑一声，“我听到这番话，怎么可能不心动。平时我们住在山上，跟着一帮道士吃斋饭，素食为主，能吃上水果糖已经是万幸了，哪里有机会吃什么蛋糕。我仗着师父平日里不怎么打骂我，便偷偷跟着他们下了山。我心里想着，到时候他们开席，我就闯进去，以咱这关系，怎么也得留我吃顿饭不是？”
“后来呢？”
“后来……”孔炘睿回忆起那一天的往事，眼睛直勾勾发呆，“我怎么也想不到，就在那天晚上，我会看到自己师父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