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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您府上还有没有程老板不穿的旧衣服，给我一件。我这……不太方便出门。”
我摊开手，无奈一笑。昨天那件外套被鬼稚的鞭子打烂，现在身上仅剩一件单薄的背心，走到外面实在有碍观瞻，影响市容。
小影也指着我呵呵直笑，却被炘洁师姐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有有有，你等一下。”唐夫人赶紧回屋找衣服。
一会儿的功夫，她拿出一件半袖的T恤，“你看看这能穿吗？这是他们公司年会时发的企业文化衫，大小应该合适。”
“可以可以，谢谢。”我哪里还有挑三拣四的余地，只要不是这件破背心，别的什么都行。
说着，我接过T恤，把身上的背心脱了下来。未免尴尬，我刻意躲着这三个女人，背对她们换衣服。
等到穿好了T恤，再回过头来，却发现小影的表情有些不对头，就连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疑惑。
“干嘛？没见过男人纹身啊？”
我后背有纹身，这件事在我看来稀松平常。如今这个年代，我又是这个岁数，偶尔想时髦一点，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这纹身背后的故事，我却很少对人提起。之所以纹身，除了追求时髦外，还想隐藏后背的一道疤痕。那是我年幼时候的一次不幸遭遇留下的痕迹，我一直有些忌讳。
小影愣了一会儿，接着回过神来，啐我一口，“呸，难看死了。”
炘洁师姐招招手，“行了，时候不早，正好出门吃个早饭，走吧走吧！”
我们再次向唐夫人告辞，出门离开了这个小区。
小影骑着摩托车，说是要把车子停到停车场，再来与我们会和，留下我和炘洁师姐一同前往早餐店。
一路上，炘洁师姐不言语，我也尴尬不敢说话。
走进早餐店里，炘洁师姐胃口极大，叫包子和三碗豆浆外加七根油条。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胖女人狂吃不止，自己只喝了一碗稀粥。
吃饱喝足，炘洁师姐大大咧咧拿袖子抹了抹嘴巴，然后便看着我笑。
我被她盯得毛骨悚然。
“林师弟，听小影说，你师父是白奉昭老前辈，是吗？”
“是，还请师姐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我倒有个问题要请师弟你来解答。”
“师姐请——”我话还没说出口，炘洁师姐突然伸手捏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手臂生疼。
“你倒说说，你们辟邪一系的弟子，灵气里怎么有我清世一系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