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手段,可以利诱不能威逼,可以欺骗不能伤害。怎么样,敢不敢跟我赌这一把?”
他的心里很清楚,这场赌局的输赢完全操在向酉雪的手里,与其说要赌输赢倒不如说是程宗勖寻了个由头堵住严冯婵玥的嘴罢了。
但是,宗勖说完之后,仍然觉得微微有点儿后怕,万一向酉雪真得有心要跟自己分手怎么办?娶不到向酉雪倒没什么,只是这个严冯婵玥的脾气太有点儿那个。不过,话已出口就不能再更改,那不是他的风格,“也许那样会更有意思。”
“呵呵……”
严冯婵玥顿时欣喜若狂,俏丽的脸上嫣笑如花,欲擒故纵地问道:“你确定要跟我打这个赌吗?我赢了的话,你会不会说话不算数啊?”
她虽然知道程宗勖很重承诺,此时仍旧不免有点担心。
“相信我的话就试一试。”
宗勖言罢站起身来朝楼梯口走去,想尽快把严氏父女送出门,然后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下。
明天既然要去上京大饭店出席那两位学长的庆祝宴会,不如顺便再去见一下杨戴利,向他多了解一些秦近松一案的细节。虽然程宗勖对周未南并没有多少好感,便是如果他出了事,最受伤害的除萧箫之外,还有向茉莉和向酉雪母女。
尽管萧箫曾经弃他而去,但程宗勖对她的情感始终和江淑华一样,不想看到她受伤害。而向茉莉和向酉雪自始至终都对他很好,虽然向酉雪在别人眼里跟女魔头划等号,但对程宗勖的爱却始终如一,而且最听他的话。
虽然向酉雪的颜值不高,可以说远不及江淑华、萧箫、许妍莹、严冯婵玥,甚至朱莺莺这些女生,但是,如果现在让程宗勖从里面选择一个的话,他仍然会选向酉雪。
“宗勖呀!你们聊得怎么样啊?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严明宗虽然言语亲切,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言词之间却显得急功近利、咄咄逼人。
他之所以这样着急,正是因为逸禛集团和凤勒集团在珠宝行业的高歌猛进。
目前,程玉琳已经算是完全掌控了恒馨缘珠宝公司,而舒云勒除了四处投资并购外,近年最大的一个举动就是购入了东岳军在东岭珠宝公司和东岭拍卖行的股份,凤勒珠宝总公司已经成为了比恒馨缘和珠江汇珠宝公司更加强大的对手。
当时,东岳军的个人财产被悉数没收,龙莉和珠江汇都陷入了北美米特项目的骗局之中,程玉琳又把资金都投入到空间航度装置的研发制造中。东岳军个人资产拍卖会又来的十分突然,凤勒集团抓住机会一举中标。
短短两年之中,原西夏四大珠宝公司已经有两家易主,珠江汇在国内的市场受到强势挤压,举步维艰,如果没有新的经营策略和更加优惠的价格,两三年内将不得不出让股权,易主也就变得不可避免。
“哎呀,爸!瞧你,那么着急干嘛!”
严冯婵玥嗔着父亲道,回头望了一眼程宗勖嫣然笑道:“我跟宗勖打了个赌,我赢了他就跟我结婚。对吧?”
“嗯!”宗勖很认真地点点头。
严明宗一怔,“你们打的什么赌啊?”
他看出来程宗勖对自己的女儿不大感兴趣,说是打赌保不齐是挖了个坑,以程宗勖过人的机智,十个严冯婵玥的智商加起来也比不上他一半。
“爸!”
严冯婵玥见父亲过于着急,便抢着说道:“爸,你放心吧!我会在年底之前搞定他的。”
“好啊!”
宗勖闻言忽然想起来把赌应该限定个时间,于是顺着严冯婵玥的话茬说道:“咱们就以公历十二月三十一日为限。”
“好,咱们一言为定!”严冯婵玥咬着嘴唇,很认真地道。
严明宗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声问道:“你们,你们究竟打的什么赌啊?丫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