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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丧气地站在院子里,眼睛则望着院门口。杜燕朝门外望去,只见程宗勖正牵着马站在门外以及王家三个家丁也被放在了马上。
程宗勖微微一笑,冲杜燕招了手。杜燕知他并无恶意,迈步出了大门冲程宗勖深施一礼。
“望张公子见凉!劫银子的事情原本是我姐妹二人的主意,请张公子千万不要怪到家父家母身上。”
言罢就要拜倒磕头,宗勖连忙伸手扶住,低声道:“杜小姐不用多礼。不知道你们劫夺银两所为何事?”
杜燕摇头叹息道:“小女子因不忍见灾民挨饿,这才动了邪念,做错了事情,公子若罚的话,就把我抓走吧!只求你放过我的父母兄妹。”
“呵呵……”
宗勖观察到杜燕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盯在两千银子上,意识到她的心虽然不像她的妹妹那样狠毒却也不是易与之辈,似乎仍在打银子的主意。
宗勖转了转眼珠,戏谑道:“你如果愿意嫁给张远的话,我倒是可以把你接回去,否则的话还是算了。呵呵……”
言罢回身牵马而行,径直回了尚书府。王邙迎出府门外,见银子已经追了回来,赶着向宗勖道贺。
宗勖入府后命人把马背上的三个人抬下去救治,自己则同王邙进屋见王朗。王朗大喜,命人设宴为程宗勖庆功。席间,王朗问起失银缘由,想派官军前往围捕,被宗勖拦住了。
程宗勖给出了三条理由,第一,杜氏劫银只为赈济灾民而没有私欲,是为仁也;第二,杜氏一家并非易与之辈,无法轻易捕杀;第三,尔皆为江湖中人,必有许多同道,银子既然已经追回,实在不宜再得罪更多的人。
王朗欲再坚持。王邙则对宗勖的说法十分赞同,冲他诡秘地挤了挤眼睛,回头劝阻大哥无须再追究了。王朗见二弟也这么说,便不再坚持。当下,众人把酒言欢,尽醉方归。
入夜之后,程宗勖来到客馆探望汤衍。汤衍已经醒了过来,正在喝汤。见宗勖进门,忙请他坐下并追问起后来发生的事情。
宗勖实话实说,并问汤衍愿不愿意娶了那位手段毒辣的杜家二小姐。
汤衍心有余悸,闻言吓得手脚打颤,摇着头结结巴巴地道:“不要不要!你喜欢的话全归你好了,大不了以后住的离你远点儿罢了。”
宗勖见他着实吓到了,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以后见到良家妇女手脚都安分点儿。汤衍点头称是,接着问宗勖那家人是不是已经离开长安了?宗勖吓唬他说人家有可能会在晚上潜入尚书府里来,至于来干嘛就不好说了。
汤衍顿时吓得体如筛糠,直接躲到了箱子里,说今天晚上就在里睡了。宗勖才觉得言语有点过分了,宽慰了半天,汤衍这才勉强回到了榻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