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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佬衣饰不俗,可以说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极为奢华。阔佬略显肥胖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进来厅中并不就坐,而上用眼睛重新打量起张远来。
“朗儿!快,快请张先生上座。”王世源同时冲儿子吩咐道。
王朗听到父亲的吩咐,赶紧过来请程宗勖上座。宗勖自然要谦让一番,最后没法只得在正对着门口长桌左侧坐下。王朗这才过去扶着父在宗勖的右边坐下,自己则垂手侍立一旁,不敢就座。
他不敢坐,汤衍自然更不敢坐了,立在宗勖旁边留神听着王世源说什么。
王世源喘息了几口气,方才开口说话,“先生高义大才,今日既然已经识了破犬子的玄机,不知道先生可有破解之术否?”
“当然。”宗勖点了点头,故作神秘地说道:“《道德》有云: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多,多则惑。其意是说,为人处世,于心若能做到曲、枉、洼、敝、少,则于事必得全、直、盈、新、多之果,二公子正是合了此道。”
“然面,其后则有‘多则惑"之说。欲破此迷局者,务须使明人常伴其侧,时时加以善导则必能无往而不利也。未知二公子身边可有能当此大任之者?若无此等样人,则小侄愿毛遂自荐。”
“好好好!先生正该如此。”
王世源听了这一篇忽悠的高论,反倒觉得像抓住了无价之宝似的,冲儿子王郞一摆手。
“朗儿!快,快替为父及王家列祖列宗拜谢先生的大恩大德。”
“是!”王朗答应一声,行到程宗勖面前,整冠掸尘、明目正心,双膝跪倒拜了三拜。
“不敢,不敢!王兄真是折煞小弟了。”
程宗勖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抢着跪倒还礼,伸出双手相搀把大公子王朗扶了起来。
程宗勖请王朗在一旁就座,王朗谢后并没有坐下。宗勖不再理他,来到王世源跟前,跪倒行礼,口中称道:“老大人大义为上,小侄今受了王世兄大礼,日后定当尽心竭力辅佐二世兄成就大功,纵然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
王世源站起身来伸双手扶起程宗勖,满面春风地道:“贤侄太客气啦!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朗儿说,千万别客气。”
“多谢伯父抬爱。”宗勖再次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