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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听人讲道理是向酉雪的一大优点,程宗勖正是因为她的这个优点才一直跟她纠缠不清,直到谈婚论嫁。
现在的女孩子,愿意听父母讲道理的都已经越来越少,更不要说别人。在程宗勖认识的女生当中,只有李馨华喜欢默默地听他说话。但是,李馨华也像所有女生一样,贪慕虚荣。
所以说,女人永是女人。男人容易活成女人,而女人则很难活成男人。
宗勖眯着眼睛想了想,陡然间便有了主意,一边思考一边道:“就拿东岳军来说吧!是谁把他关进汉城里去的呢?是高丽人还是警员呢?都不是!是他自己非要进去,别人想拉都拉不住啊!”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向酉雪眼睛眨巴了眨巴,扭头冲周未南道:“二哥!等回去以后,我们也要好好劝劝爸爸,让他以后做事情收敛点儿。”
“嗯!”周未南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冲萧箫道:“你以后也得多劝劝唐阿姨。”
萧箫点了点头,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表情。如果她能劝得了唐冯梅雪,早就劝了,事实证明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也许程宗勖说得对,人对自己最狠。
周未南接着刚才的话茬,冲柳叶禛问道:“柳阁主!人为什么一定要让后辈记住自己呢?丰富多彩、快快乐乐地过一生不好吗?”
“让后辈记住,乃是我道门中的秘密,不足为外人道。”
柳叶禛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名利。你们都很喜欢钱,而宗勖则比较喜欢荣誉。我辈中人,既不贪财,又不想出名,那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这个世道的人心不至于太糟糕!心即理,这也是古来圣贤‘教学为先"的宗旨。如今,礼崩乐坏,人心不古。真正有能力分辨是非黑白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我们要做的事,就是教给人们分辨是非黑白的能力,让人们明白自己干的事情究竟是在自害,还是在自利。”
周未南道:“那么,您又怎么证明,您讲的是对的,而别人说的是错的呢?”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就是我要跟宗勖讨论的问题了。”
柳叶禛语气平淡地道:“心即是理,理即是道。道之为道,道法自然。”
言罢,起身走到窗前,倒背着又手欣赏起窗外的风景来,半晌没再说话。
萧萧望着他的背影,猜测到柳叶禛极有可能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谈这件事情。站起身来,叫着周未南和向酉雪到外边玩去了。
宗勖把门关上之后,同样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风景,漫不经心地问道:“我猜您真正要说的,跟这件事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他知道,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而且也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而柳叶禛最后所说的那几句话,明显是为了另一个话题做好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