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貌正是他第一次进八门阵时所遇见过的催桃花。
“呃……呵呵!不好意思啊!一时口误,口误啊!”
程宗勖话一出口,立即就后悔了。催桃花好歹也算得上是老前辈一枚,自己就这么直呼其名,未免太不礼貌。
催氏听他居然叫出自己的名字,木讷的眼睛里顿时闪出两道亮光,快步走过来,俯下身盯着他。
“你认得我?”
“呵呵!”宗勖脸上一红,冲她笑了笑,接着略微点点头。
“大婶的娘家姓催,夫家姓齐,我说得没错吧?”
言罢,静静地等着催桃花说话。
“你不是村子里的人,你是打哪儿来的?快说!”
催桃花听他说得一点不错,倏地蹲下身,声音急切地问道。
“您是不是刚采了一筐蘑菇回来?准备做顿好吃的,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宗勖没有回答她,反而继续半开玩笑地问道。
他以前听郭一鸣说过齐三山讲的故事,知道催桃花在齐三山带着玉石去了峰勒镇后才出得门,准备上山去采些蘑菇回家晚上做顿好的庆祝一下。
谁能想到,齐三山一百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温馨场面,在这里竟然天天都在上演。
尔后,他又从祖先张梁口中得知,催桃花的幻空间每天只会单调地重复昨天的事情,一百多年来没有丝毫变化。
似乎在她的观念里,除了找玉石换银子、采蘑菇改善生活之外,根本没有想过人生还有别得事情可以做。
“你是算命先生?”
催氏怔怔地问了一句,饱经沧桑的脸上带着三分疑惑,此外还有七分寒意。
没等宗勖回答,枘桃花自己直接摇头,“你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光是你这身衣服,就够我们穷苦人吃喝不愁地过两年。哼!你已经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到山上去找玉石?”
显然,在她的印相里,算命先生都不是程宗勖的这副打扮,也不是他这个年纪。此时,程宗勖的身上还穿着晋王李勉的衣服,雍容奢华,说不是有钱人都没人信。
“嘿嘿!”
宗勖回顾下自身,顿时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您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告诉你,我也是穷人。”
“哼!说瞎话也救不了你。”
催桃花冷冷地哼了一声,恶狠狠地说道。言罢,返身走到墙边抄起一把斧子,又走了回来。
“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有钱人,天天吃人肉喝人血,比河里的蚂蟥还毒一百倍!杀了你这辈子也值了。”
呵呵!仇富,典型的仇富心态,而且是属于比较极端的那种,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不过,人家这玩儿的可都是真的,至少眼前的事情对于程宗勖而言都是真的。
催桃花把手里的斧头高高举起,就要往宗勖的身上招呼。
“老婆子!你说……赶明儿我也到镇上去买点儿煤回来烧烧,会不会羡慕死村里那几家富户啊?”
恰在此时,窗外有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从声音判断应该是齐三山的影子。
“爹!什么是煤啊?”
没等催氏回答,门外先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
只听齐三山答道:“等爹买回来你就知道了。等冬天到了,爹也在屋里盘个炉子,可暖和了!你们就都不会再冻手冻脚了。”
催氏举着斧子既不放下,也没有立即劈落,扭头冲着门外大声道:“你们先上屋里呆会儿去,等我烧了开水好好洗个澡,今儿晚上睡个舒服觉!”
“那,你快点儿啊!”门外的齐三山道。
“唉……”
宗勖连声叹息,他从催桃花这种有别于一个朴实的山村妇女的异常举动中,仿佛看到了武淳凤和李凰澜的影子,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催桃花同样不是本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