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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白无克夫妇有去无回,梅光臣却毫发无损地回去,这要如何取信于人?这位掌控了秘密武器到逼得众门派不得不从长计议、按兵不动的小皇帝,凭什么要放过他?这不符合逻辑,太过反常,就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而关注则会变成警惕,警惕则会生出事端。
梅光臣哪里不知道这实际上是温如瑾的意思,在场的这些人,说是他的同道之人,实际上,他们不是女帝的耳目,便是女帝的爪牙与刀剑。
“梅光臣,你自己觉得呢?”温如瑾在戳了守静的屁股,在它愤怒扭头咬自己之前,感觉疯狂撸撸它的脑袋,施展“仇恨值清空绝技”。
作为没能得到新名号的人,梅光臣知道自己地位,他笑得很坦然:“卑职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既如此,”温如瑾拿出了改良的手铳,“只好先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