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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温如瑾这不是说空话,而是有根据的。
原身名叫冼甘棠,小名芾芾,很显然就出自那首《召南·甘棠》——一首颂扬统治者的德政的诗歌。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
先皇看透了那些妃子们使用的手段,也只能看着他的孩儿装疯卖傻,可他的皇后不能跟着这么做,所以……很多事情,在原身出生之前,就已经被定下了。
而这些东西,不是眼前这个面带凄苦的皇太后能够撼动得了的。
“母后,儿记得您去岁大寿的烟火还未放完?”
皇太后擦了擦眼角,惊讶地看着温如瑾,仿佛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提起此事。
不过母亲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被孩儿带偏的,她很快也随着转移了注意力:“哀家记得是还有一些……”
“那便叫宫人今夜就点了吧,也好叫母后高兴高兴。”
有烟火好啊,烟火烟火……不就是火..药么?
一切恐惧,都源于火力不足。
在弄清楚“气”和“武功”之前,温如瑾不介意先带领世人消除恐惧。
练武还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