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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衬着些,给某个差事做做!”牛师长叹道:“这是自然。想当年,我被仇家暗算,要不是家生老哥路过,把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还用染布剩下的染料帮我化了妆,逃了出来,我哪有今日啊?还当什么师长啊?”牛师长转向兰森,笑着询问道:“小兄弟,要不哪也别去了,直接跟我得了!我给你个连带带,哦,不,直接给个团算了。额,不过,啧,好像有点文弱就是,还腼腆,要被那些油条老兵欺负的。”家才赶紧道:“就是就是!要不在政府里头给个文职做做?我知道,他自幼饱读诗书,常爱舞文弄墨,写得一手好字勒!”牛师长略有为难道:“文职嘛,可也可以,不过政府的事也不归我管,我得找找刘县长,可能就得——就得——”家才道:“这个我懂、我懂——师长您尽管去,等事成之后,我另有重谢!”牛师长高兴道:“都是一家人,还谈什么谢啊?太客气了!我不喜欢!”家才赶紧赔礼道:“是是是是!牛师长整日为党国奔波,恐怕早已人困马乏,赶紧到后房小饮几杯吧!”说时领着牛师长往后房而去。
牛师长吃好喝好,带着院里的粮米油盐就走了。临行前,家才还另外给了一箱银元,托牛师长给刘县长。牛师长也不客气,叫士兵收着。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日,就有人送来了委任状,委任兰森乡乡长!兰森捧着委任状,慌了,哭丧着脸道:“天,这乡长咋当啊?”兰爱笑道:“咋当?依我看,还不就上传下达!再说,到时你不还有师爷吗?所以,全不用慌!”兰森又道:“乡又在哪呀?离这不会很远吧?”兰爱顿时笑得打跌,叫道:“二哥,你该不会是慌得犯糊涂了吧?我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寻过来的?我们这就乡啊!到时我还可以时不时来看你呢!”兰森挠头道:“哦!那我真就不慌了!”兰爱道:“就是!退一万步讲,我们后面还有牛师长呢,怕什么!”兰森突然疑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哦?”兰爱道:“我是没印象哦,只是听我父亲说,当年我们从老家过来的时候,路上就被牛师长盘查了——当年他还是个小兵呢!两人你问我答,一来二去,就聊到了你父亲!结果两人就熟悉起来!”兰森听着,惊奇不已。
不日,兰森就走马上任了。开始还不习惯,整天诚惶诚恐,事必躬亲。后来慢慢习惯了,就开始变得享受了,慢慢地又专横跋扈起来。兰爱都瞧不下去,时常劝他向好。兰森嘴上应着,可实际上还是我行我素,变本加厉。一时间,兰森臭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