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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唉,他怎么就这么糊涂?要成为历史罪人的!”“他才不糊涂呢,我看啊,他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了!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可他倒好,从不避嫌,一有机会就偷偷摸摸地往能干婆家里钻,我都瞧见了。还有,你相信能干婆那鬼话吗?她家在哪?和祠堂之间都隔着好几户人家呢,她还能看见鬼火?”“她不是说去解手了吗?不恰好要经过祠堂前面吗?”“哎呀,我的天,三更半夜的,神出鬼没,她敢一个人经过祠堂啊,借她个胆试试,还不在家拉在尿桶里?”“天,这吃里扒外的寡妇婆!”“哼,她才不吃里扒外呢!要知道,人家可是姓余的姑婆,能不向着自己娘家?要说吃里扒外,其余三家当家的才实至名归。不过也没办法,都傻里巴叽的,人家一句话就给骗过去了,我们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兰爱气不过,拉着兰森偷偷去找了先生,询问有没破解之法?先生收过钱,神游太虚尽情冥想,一会开天眼道:“要破解也不难,就是别放两个香炉,而就放原来那个老香炉!逢年过节他们来拜了,拜的不都是你们祖宗!”而当先生得知东家姓肖,而对方姓余时,都高兴得笑了,禁不住恭喜二位道:“其实他们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啊!你瞧——”说时拿起笔,照着纸写了起来——“肖,枭也,以虫鱼鸟兽为食耳;而余,鱼也,被食耳!”兰爱听着高兴,又给了先生不少钱。
两人回去私底下这么一说,大家心都放宽了,瞧见姓余的也不生气了。一帮人还找到家华,要求只放一个香炉,理由还冠冕堂皇:“既然颇有渊源,也就别分彼此,而放两个香炉显得生分且别扭,就放原来那个好了——估计都有灵性了呢!”家华一口答应,直夸他们大度。姓余的还蒙在鼓里,当然也没什么话说,估计心里还偷着乐呢。
万事俱备,家华也就挨家挨户来收钱。到家生婆家了,兰财婆恰好生了。家华高兴得不行,一脸坏笑道:“恭喜老婶子,添丁发财啊!”兰森气道:“唉,迟不生早不生,偏偏这时生,又浪费钱了!”兰爱听不下去,瞟了兰森一眼,喝道:“你这做叔佬的不像话,这还能算得准啊!再说,这也是喜钱,还怕多啊!”家生婆也骂兰森,转身回里屋又取了份钱出来,交给家华,嘴上笑道:“要的要的!”不过心里却一阵哀叹,唉,要是个男娃子就好了。
兰爱再小住了几日,就要回去了,毕竟父亲家才的身体也不怎么好。临行前,兰爱瞧着这一家子,心生怜悯,禁不住道:“放心,我回去后,再给你们寄笔款子过来吧!”家生婆感激涕零,犹豫了下,还是说道:“哎呀,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有句见怪的话,我还是说了吧,要不那厢房还是以你们家的名义做了吧!不然,我是没脸再收你们家钱的!”兰爱也泪眼婆娑起来,安慰家生婆道:“讲这些干嘛呀?一点关系都没有,干脆以太爷爷的名义来做好了,你们用着就是了!”兰爱回过头,跟兰森道:“二哥,要不是做祠堂要你瞧着点,我还真想叫你随我去远丰谋份事情做做!额,要不这样,等祠堂建好了,要愿意,你就来吧。”没等兰森反应过来,家生婆就“好好好”地应着,并再次谢过兰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