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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这和吾主最近管不了事有关,但也足见对方的强大。”
所以说,星海之主到底遇到了什么?连自家主教出了这种问题,都顾不上管……
“那你为什么要管?”我端了一杯“红玫瑰玛泽米诺”递给小王子,不解地侧头道,“星海之主暂时庇护不了你,而出了诡异,你又没发现对方的攻击性,为什么偏要刺激它?”
“这不像你,鲁卡斯,你确实刚直、固执又嘴碎,但不是没准备就往上撞的傻子。即便是当年的吹笛人,你也是被它抓走的,而且若不是我用了激将法,你本来打算坐等教会救你。”
“过了七年,怎么,反而越来越冲动了?”
鲁卡斯接过玻璃酒杯,盯着里面泛着玫瑰光泽的液体看了半晌,才闷声道:“我不知道,萨尔,我就记得,克拉夫带我去看了白兔,而我一看到那只兔子,就忍不住攻击它。接着,克拉夫就歇斯底里地袭击了我。”
“而其他所有看到兔子的人,都试图杀了我,哪怕他们手里只有一支笔、一把扫帚、一块抹布,他们都疯了似的,好像打算用抹布勒死我一样。我又不能杀了他们,而且还被克拉夫追杀,只能先逃到你这里。”
“在我被追杀的时候,护卫和侍女们半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我、克拉夫主教和兔子根本不存在,”他鼓了股腮帮子,孩子气地低声嘟哝道,“萨尔,我是不是也中招了?”
我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托着腮,斜眼瞥他:“您说呢,小王子殿下?”
不过那只兔子简直邪门,比当年的吹笛人还邪门一百倍,我只是听了一耳朵,就能想象出那个毛骨悚然的场景——
所有人一脸痴迷地看着一只穿小红鞋的雪白兔子,喃喃不休地赞美它的皮毛是多么柔顺美丽,它的姿态是多么可爱动人,而当你被蛊惑着攻击它时,它的信徒们齐刷刷地看向你,并满脸狰狞发疯地追杀你……然而,王宫里却根本没人养兔子。
“你打算怎么办?克拉夫这是发狠了,用自己的灵魂之力伤了你,除了他自己动手治疗,你想要痊愈,恐怕就只能去星海圣堂求助教皇了。”
雅诺拥有灵魂系的权柄,我刚才仔细观察之后,对伤口也有了基本判断。
“不行。”鲁卡斯闷闷地拒绝,让我真的挺好奇,他和星海之主间到底怎么一回事?
突然从无脑溺爱到决裂了?但说是决裂吧,又不像,更像是两者都试图无视对方。
“那你就等着流血而死吧,”我翻了个白眼,摊手到,“反正我肯定救不了你,或者你改信死亡与轮回的主宰,看看吾主有没有办法?”
这回轮到鲁卡斯翻白眼了,不过他长得比我好看,白眼翻得都那么漂亮。
“我打算回王宫看看,白兔更像是个触发机制,只要不提到兔子,克拉夫就是正常的。”
“你不确定,你在赌命。”
“对,但我没办法,”鲁卡斯苦笑,“虽然这两年关系越来越差,但无论如何,王宫里住着的是我所有至亲,我可以赌自己的命,却不敢赌受刺激的兔子,会不会对他们发难。”
我沉默了,至亲啊,我又想起了自己的小侄儿,想起了我的父母、亲戚、朋友、同学和兄弟。
“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王宫?”鲁卡斯犹豫半晌,咬牙开口道。
我在心中叹气,依旧没说话。
“无论你开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好奇道:“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别说你只有我一个朋友。再说,我去了又有什么用?你和克拉夫两个八环都被控制了,我一个四环去了不是白送?”
鲁卡斯抿了抿唇,苦笑道:“因为你是听到我讲‘兔子"时,唯一不会发疯的人。”
“你当我在逃亡的过程中,没有试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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