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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正常的。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说着在兜里拿了一张名片出来。
冷竹萱把人送到门口：“抱歉，我刚才语气不太好。”她低头道歉。
“没事”白水程笑了笑“遍凉就拜托你了。”
冷竹萱端着解酒汤走进客房。
苏遍凉安静地躺在床上，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冷竹萱走过去，把他扶起来，端过碗，嗓音温柔“来，把醒酒汤喝了，不然明天会头痛。”
怀里的人似乎听明白了，听话的张开嘴。
等他喝完一碗醒酒汤，冷竹萱这才终于放心一点。
刚想把人放下，手臂就被他紧紧抓着“竹萱……”
冷竹萱动作一滞，低头看向他，眼睛仍旧紧闭着，面上却是痛苦地神色。
冷竹萱心里泛疼，伸手抱住他，低哑着声音安抚“我在……”
苏遍凉突然睁开眼，迷蒙地眸子倒影出她的脸庞，他认真看了好一会儿，好像在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她，等到确定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之后，苏遍凉伸手摸上她的脸，话语里是罕见的脆弱“竹萱，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冷竹萱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心里说着：我也是……
“可是我不能……”苏遍凉的声音突然苦涩起来。
冷竹萱心中一痛，紧紧地抱着他。我也不能……
温热的泪水地落在他脸上，冷竹萱看着那张妖冶痛苦的脸。
为什么？冷竹萱心里积聚的怨气不住地翻腾，为什么她们要经历这样的痛苦？明明他也像她爱着他一样爱她。为什么偏偏就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
苏遍凉伸手抚上她的脸，发现自己触到一片湿意，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