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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需要安全感。”凯特摊手“让她相信自己不会再次被抛弃。”
“怎么给?”暮古抬眸。
“看那位夜先生。”凯特说“抑郁症患者需要减轻自罪感,找到生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和生存的价值,显然,那位夜先生可以给她这些。”
“所以?”暮古挑眉
凯特不答,反而看向他提起了一个人“知道约翰·密尔吗?”
暮古只是看他。
凯特笑了笑,“边沁的功利主义在哲学界是非常有名的,而密尔的父亲是边沁的门徒,所以密尔也是个小门徒。
他是个天才,八岁就学会了拉丁语,后来还写了罗马史,然而在二十岁的时候……”
凯特摊手“他精神崩溃了。”
“他陷入抑,直到二的时候,他走出了抑郁。这还要归功于他遇见了他的妻子,他们相爱,且一生幸福。也是在他妻子的影响下,他决心完善功利主义。”
说完,凯特方下讲述事情时习惯扬在空中的手,他笑着看向暮古。“陆小姐虽不像密尔那样,因为大脑过于活跃而进入精神崩溃,但我们不妨用同样的方式去帮助她,
陆小姐几乎是在一个没有爱的环境下成长的,那么她缺什么,我们就应该尽可能的给她什么。”
“所以?”暮古重复那两个字。
“这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凯特摊手。
“我不想告诉他关于她有抑郁症的事情。”这跟博取同情没区别。
凯特不可置否,“她需要有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