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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一下周围。他在这提心吊胆的一路上,不免有时会有些冲动涌上心头,例如回到骑士团大呼自己是被冤枉的,而雁鸿他们则是罪人。但他不敢。
雁鸿能直接毫无保留地把一切说出,对于奥托来说,这便是自己背叛的消息已然板上钉钉的信号了。他不敢去赌那一点可能性,因此,那样的念头刚一冒上头来,便被奥托一把掐灭了。
但他依旧不甘心。他明明已经很小心,很努力地隐瞒这一切了,他明明都几乎没怎么和教宗的影教,那个代表着自己背叛的组织有过多少的联系,但是,现实却是,自己极力去做的事,根本不值一提。无根之草随便什么样的风都能带来致命的伤害,而他,原本以为能游刃有余地踏着俩条长船的奥托,此刻已然置身湖底,咕咚咕咚地沉了下去了。他失去了在荣耀中一切,只剩了满腔的疯狂。..
他寄希望于教宗可以惦记着他的贡献,给他再一次的,不同于之前的荣耀。但那毕竟依然是残缺了的事物,想到自己失去的,奥托已然痛心不已。
雁鸿一路追着奥托留下的痕迹。那家伙不知道从哪找了匹瘦马在这森林中,不善马术的为了不漏过每一个痕迹雁鸿只能于地面上狂奔着追及着。
很快,天黑了下来,道路在星光下只剩下了影影绰绰的剪影,就连风也似乎凝重了起来。这样的环境让雁鸿放弃了思考,将全部的力气都投入到了寻血猎犬的工作。虽然迟钝,但此刻的雁鸿已然感受到了宛如醍醐灌顶般的清凉。
只要忙着些什么,就不会痛苦了。麻木在这时也成了解药。雁鸿觉得,自己仿佛经历过这样的想法。
奥托的气息愈来愈近,那个家伙终于放松警惕了吗?雁鸿向着,扒开灌木丛悉悉索索地行动着。
忽然,另一股熟悉的气息的出现让他停下了脚步——虚弱的,但雁鸿已经能分辨的清——
“阿米娅!她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