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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头发。”
张敏敏自然的拿过他手里的毛巾，给他揉搓起半湿的头发。
夜晚的房间寂静异常，这里没有了往常吵闹，也不会有人打扰，昏黄的灯光点亮了整个房间。
张敏敏给顾屹擦着头发。
手指不停抚过他的发根和脖颈。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婚期选到这一天吗？”她突然开口，带着点点笑意。
身前的人呆呆的摇了摇头。
其实当初选日子的时候，张敏敏的爷爷奶奶选了好几个，但是张敏敏还是一眼就看中了9月25号。.
“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嗯？”顾屹回头，嘴巴微张，有些惊讶。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特别纯净，瞬间打动了张敏敏的心。
“我想把自己送给你。”
他的眼角浸润，眼眸漆黑，眼中的偏执不加掩饰。
“你…你再说一遍。”
张敏敏低头，轻吻他不停颤动的眉睫，声音坚定温柔：“我要把自己送给你，一生一世。”
毛巾落在床头，女孩极为主动，亲他的动作没有停下。
直到她的手指触摸到他腰间的疤痕，身上的人骤然从梦中醒来。
他握着她的手，张敏敏清楚的听见了他说：“不要。”
“为什么？”她抱着他，在他耳边轻问，明明，他很想的。
他依旧摇了摇头。
“丑。”
很丑，会吓到她的。
那一片疤经过长时间的沉淀，已经褪去了紫红色，变成了肉色，可是依旧不平，像一条条凸起的蛆虫，令人恶心。
眼前的人身体颤抖，抓着她手的力量不减反增。
竟然，是因为这样。
怪不得，他从不越界。怪不得，他背着他换衣服。怪不得，他这么黏人又这么自卑。
思及此，张敏敏坐直身体，脸上嬉笑挑逗的笑容也沉了下去，她变得严肃而认真。
“你打算，躲我一辈子吗？”
身边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头更低了一些。
“那你为什么娶我呢？”
两人无声对峙着。
过了许久，面前的人依旧一声未发。张敏敏挣脱来束缚住自己的手指，站起身来，往床下走去。
还没等她踏出一步，腰身就被身后的人抱紧。
“姐姐，不要走！”
额头抵在她的背脊，说话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张敏敏看着他这样，又心疼又生气。心疼他的敏感，生气他的不自信。
腰间的手不断收紧，她坐落在他的怀中。
“姐姐。”身后的人隔着睡衣热吻上她的后背。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解释。
“很丑，会吓到你，我们不看，好不好？。”
“姐姐已经嫁给了我，那就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不要离开我，我会死的。”
他胡乱的说着什么。
像是陷入某种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