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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没？”
“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没大没小，叫你名字。”
“那你要叫我什么。”
这次少年没有说话，嘴抿得死死的。
“哑巴了吗”张敏敏手松了松，怕真的掐疼他，只是虚虚捏着他的脸颊。
少年眼神暗淡了下来，嘴上赌气说道“反正你也不爱理我，你这么喜欢跟李思玩，你还不如做他的姐姐”
张敏敏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就知道这人是闹什么别扭。
想着昨天看到他的惨状，她也没了想折腾他的想法。
拇指和食指松开了他的脸，手掌轻轻伸展开来，不轻不重的给他揉着脸。
站的太累了，就一屁股坐在他的床头边，另一只手给他给他梳理起了头发。
少年一动不动，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生怕她真的要走。
说出那句话后他很快就后悔了，他不想张敏敏去找李思，更不想让张敏敏做李思的姐姐。
“你啊你啊，多少年了，我只有在你这里是个香饽饽，哪还有人想要我做姐姐啊！”
“你乖乖的好不好呀？”
听到最后八个字，顾屹僵硬的身体蓦然一松，周身的冷戾痕迹消散了许多，握紧的拳头也逐渐放松了力道。
口中发出细若蚊吟的一声“嗯。”
小崽子都这么乖乖的了，张敏敏也把想问的问了出来。
关于昨晚她看到的场景，现在都还有些心惊胆战。
听着她的描述，顾屹慢慢陷入沉思，她看到的，应该是他来这里后的第二年。
“什么？不是昨晚？”
“当然不是了，姐姐看到是监控录像，又不是实时的”少年撇撇嘴。
….整得她像个傻子似的。
“那也不对吧！视频是几年前的，那为什么你现在躺在这里呢？”
“这也只是平常的训练”
他不敢说，这次他比录像里还要惨。
张敏敏记得李思昨晚说过，顾屹是不要命的训练，不给自己留后路。
“你…”
斟酌了许久，她还是想直接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少年抬头看着她的脸，许久，他笑了，嘴角弯弯，眼神明亮，灿若繁星。
当然是为了将来能够更好的出现在你的眼前啊，姐姐！
“因为我想变得更强大，以后再也不被别人欺负啊”
“那你疼吗？”她又问。
他知道，眼前的女孩知道他年少时期的所有伤口，所以总是这么心疼他。
他疼吗，其实真的好疼，每一个黑暗的夜里，每一次无情的车轮训练后，他都疼的死去活来。
可是离开她之后，他再也没有喊过疼，因为他知道，这世间，再也没有人会像她一样心疼自己。
唯有她一人，愿意给他这样的偏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