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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的几个月,沈青原本嘴角的绒毛竟然是被一簇胡须取代,看着虽然年轻,但怎么也少不了一些杀伐之气。
小姑娘伸出头来,打量一番沈青,躲在后面不说话了。
见沈青也没了跟自家妹子玩乐的兴致,书生跟在沈青后面。
“将军举手之劳,可对于我等来说,就是救命的大恩了,方才若不是将军相助,少不得又是一顿毒打。”书生苦涩道。
“本以为凭借胸中锦绣可以来这里一展才华,没想到只是带着舍妹去拜见了那狗官一次,那家伙就对舍妹念念不忘,我才不得不带着妹妹躲藏在此。”
不等沈青问话,书生就是将自己的境况说了出来。
不过书生这么说,沈青就是有些明白了,这书生能被逼迫至此,定然就是没有功名了,不然也不至于被逼迫到这个地步。
哪怕是有个童生的身份,那几个泼皮怎么敢造次?
收掉心里的想法,沈青又是问道:“这些泼皮生活怎得如此不堪,一些碎银子也要抢去?”
听见沈青的问话,书生又是答道:“那几个泼皮也是一些可怜人,原本与我等一同,都是从关中躲避战乱跑来的,可惜到了这里,带来的钱粮都是花费在了路上,我还好,还可以代人写些东西勉强能够存活,那些人又没有地种,渐渐就当了泼皮。”
“平日里欺负一下外来户,收些钱两,日子也能勉强过活,后来被一个叫做九爷的人知道,就将他们尽数收拢到手下,虽然平日里办事可以打上九爷的旗号,可是上供却也不少,每月的供金若是交不够,到了下月,怕是要丢了半条命。”
“还请将军莫要为难那几人,都是些可怜人。”
“这九爷又是何人,竟然敢如此,许三亏虽然吃相难看,但也不至于如此。”
沈青不止一次从几人口中听见九爷这个称呼,心里不解。
“呵呵。”听见沈青这么问,书生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九爷乃是这城中恶霸,狗官的左膀右臂,平日里欺压穷苦人的活计都是这九爷去做。”
书生面色涨红,好像是与这九爷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怎的,你与这九爷有怨?”沈青注意到书生的变化。
“九爷这人,性情不定,虽然救过小妹一次,但家姐,也是被他逼死。”
想起当初阿姐自缢在房头上的样子,书生脸上竟然是露出青筋,悲伤中带着愤怒。
“大人,小民愿为大人牛马,投效大人帐下效力。”
“扑通。”一声,书生就是跪在沈青旁边。
沈青本来就穿着甲胄,路人看见这两人也不奇怪,只是在幸灾乐祸又是哪个倒霉蛋触怒了城中的军爷。
沈青最讨厌这种动不动就跪拜的礼节,可是这可算是正式的投效。
书生膝下还有跪着的可不是地板,可是臭烘烘的烂泥,头颅伏在地上,一言不发。
“你先起来再说。”
沈青看见书生后面一脸惊诧的小姑娘,还是一把就将书生提了起来。
书生脸上竟然是有了泪水,想来是因为感觉沈青拒绝了自己。
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沈青这样的将军书生别说见过,听都是没有听说过,若是往常边军里的将校,方才多出几具尸体定然是免不了的。
哪里还会在这里问东问西。
当兵当将,当的就是一个无理,可沈青却讲道理。
母亲病重,书生在这城中本就打算去投效别人,可之前遇到的,不是不讲道理,就是只愿意对着姐姐跟小妹讲道理。
家母病逝,姐姐又是被人逼死,本来已经打算带着妹妹离开这片伤心地的书生看见沈青,就如同看见了希望。
沈青这一提起,希望瞬间破灭。
“你先跟我回营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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