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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之间的距离拉开了。
哪怕他们已经知道沈青是甘肃留守单岷的侄子,军师陈镜山的徒弟。
沈青去找单岷,自然是没有朱飞虎求情那么麻烦,都不用担保,单岷就是果断放人。
关押两人,主要还是因为沈青受伤,整日整夜地昏迷,让单岷失了分寸。
“青哥儿,你在这顺军之中干的不错嘛,我在肃州都是听说了雪坡破城的事迹。”
两人难得相聚,沈青也是忘掉了心里的诸多疑问,打算与朱飞虎好好地叙叙旧。
半年不见,朱飞虎健壮了不少,脸上竟然是蓄起了胡须,举手投足之间也是自有风范。
面前摆着肉食,烧酒,两个少年一个再说,一个在听。
朱飞虎说了个畅快,沈青听在耳朵里面却是感慨万分。
哪怕是出身王侯之家,在这个时候也是要付出同样的辛苦,自己一次次地舍出性命,朱飞虎作为世子,也是在刀剑上奔走。
“杜鹃姐是怎么回事,怎地突然变成了小姐?”沈青想起杜鹃身份的转变,心里不解。
朱飞虎听到也是不解,心想难道她没有说出来原委?
“他是我表姐,姨表亲。”
肃王是个不成器的,一家三口到了肃州之后,直接就是住进了王妃孙氏家里,这么说就说得通了。
“那你那舅舅?”
“我舅舅是马贼。”朱飞虎认真说道,眼睛盯着单岷。
“河西马贼?”沈青立马就是想到了追杀白胜的马天然以及身在自己军中的曲冬。
心里一紧。
“不是,一伙普通马贼罢了。”朱飞虎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送你个东西。”朱飞虎神神秘秘,从怀里不知道掏着什么。
“你在搓泥?”沈青装作恶心的样子。
“少来。”朱飞虎拿着肩膀撞了一下。
手一伸,手掌里赫然是一个发簪。
发簪闪着青色的光泽,俨然是一件古物。
朱飞虎指指自己头上,上面赫然也是一支发簪。
沈青拿起发簪,把玩片刻。“你这发簪有些特别啊!”
只见手上的发簪两头同等大小,哪里是个发簪,就是个青铜棒棒。
朱飞虎伸过头来,朝着沈青耳边耳语。
顿时,两人就是大笑了起来。
月光照进木楼,醉醺醺的朱飞虎拿着送给沈青那支发簪。
“来者何人?”
“小爷把你穿成糖葫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