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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承耀。你不要这样说。”白嫣然低下头，只露出一个发顶给顾承耀看：“是我自己，命不好。我不怪任何人。”
她这样说，顾承耀越发的无地自容：“嫣然。你不要这样，真的。我——”
“承耀，你什么都不要说了。”白嫣然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我答应了尚医生，我会好好配合，好好治疗。你放心，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相信你。”
顾承耀点头，手却不着痕迹的将白嫣然的手拉开。
“我到时候，可以来找你吗？”白嫣然的手被他拉开，却也不恼，只是略带胆怯的看着他。
“……”沉默，顾承耀不想再刺激她，却也说不出太过直接拒绝的话：“嫣然，你知道的。我——”
“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白嫣然一脸失落，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承耀，祝你幸福。”
“嗯。”顾承耀重重的点头，对她的祝福，还是很欣慰。
她能看开，而且不再纠结，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我走了。”白嫣然摆了摆手，却在离开后又停下脚步，回头冲进了顾承耀的怀里，仰起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她的动作，顾承耀没有想到。想推开她的时候，白嫣然已经退开了。
“抱歉。”白嫣然道歉：“我只是，忍不住。”
她都道歉了，再计较就显得失了风度，顾承耀摇了摇头，脸色却有些沉了下来。
不光是因为白嫣然的举动，还因为他刚才一闪而过的罪恶感。
他竟然觉得，他让白嫣然亲了这一下，有些对不起姚友芊？
他的沉默，让白嫣然受伤，这一次是真的呆不下去了。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的出现，再到消失，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顾承耀眯了眯眼睛，再上车之前，给尚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战离坐在自己的公寓里。
他没有去上班，也没有回y市。明明再过不久，就是老头子的六十大寿了。
可是他不想回去，一点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