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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清洗了一次,仍有血液在不断流下,在白色衣服上洒下点点猩红。
“……叫你学习怎么用鞭子,没说自己抽自己,怎么成这样了?”
系统突然冒泡,机械的声音飘忽:【幸好气运之子下手狠,才有10分的评价,主人不感到开心吗?】
“……你故障后情绪是越来越丰富了啊!”林子鸢挑眉,打趣着系统。
系统哽了哽,再次消音。
调侃完马甲天道,她心情又好了一些,松开颈圈,声音散漫:“转身,我给你涂。”
他背上伤痕累累,那个位置也不好擦到。
闻言,李泽文捏着药膏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泛白,抬眸看向林子鸢,面色苍白的就像是一个要破掉的瓷娃娃,许久没有反应。
“嗯?不愿意?”林子鸢的兴趣淡了一些,刚准备说算了。
“我……的血是被诅咒的,凡是触碰的人会受到厄运,这个传言主人没有听到吗?”
李泽文抿了抿干涩的唇,哑声问。
听到这话,林子鸢有些烦躁,伸手压着他的脖颈,捏着他的下巴。
“这种荒诞的说法,不是现在的你需要考虑的,我也不会在意,你只回答愿不愿意。”
“……我,愿意。”李泽文墨眸闪过浓郁的情绪,立刻转身,声音低沉。
他露出干瘦的背,带着脆弱的脖颈跟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全部托付于林子鸢。
手沾着药膏涂抹,林子鸢感觉触碰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痛?”
“……没有。”
“那你怎么发抖了?”
这一刻,李泽文突然感谢这一头代表灾难的长发,遮住了现在难以控制的丑态。
她的手心带着魔法一样,触碰的地方都让他心中的欲念不断膨胀。
这种过于激烈浓郁的情绪让他无所适从,别说克制控制了。
见李泽文好像颤抖的更重,林子鸢涂抹药物的动作轻了一些。
她并不知道,李泽文被黑发遮盖的面容通红,眼尾仿佛侵上玫瑰汁。
他用力咬着唇瓣,压抑着细碎的喘息。
夜幕降临,万物都陷入了沉睡,清冷的月光笼罩着大地,屋内锁链细微的声响,打破了一室安静。
李泽文从地上起身,抬手放在床边,撑着下巴凝视着熟睡的林子鸢。
他的面孔在黑暗中看不清晰,只是那目光深沉偏执,散着微光仿佛从深渊溢出的雾气。
片刻后,他伸手指尖欲触碰林子鸢的面容,但是却停在半空,很久后才收回手,而是用目光抚摸着她的脸颊。
这一夜,林子鸢睡得不安稳。
也许是初来这个世界,可能是床太柔软,也许是……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很像之前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