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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文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已经掩盖好眼中的病态,墨眸中一潭死水。
她美眸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审视着扫了一圈没什么异常,轻叹一声:“那就好,真令人扫兴。”
走近坐在床边,她拿着颈圈,抬手点着李泽文的领口,似笑非笑:“李泽文殿下,现在解开扣子吧!”
李泽文被脖颈处那指尖移动的痒意,闹得面颊微红。
缓缓移动,纤细修长的手指压在领口,一颗颗的解开纽扣。
林子鸢美眸微眯。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好乖,随便戳一下就红透了,放在笼子里无助的哭泣一定美极了。
一定是受到这个奇怪任务的影响了……
“……好,好了。”
“嗯。”林子鸢莫名觉得手下的肌肤有些烫手。
李泽文白质的肌肤上印着被她压着的红痕,透着颓艳,跟干净的脸反差极大。
莫名有些负罪感。
不过数秒,她继续兢兢业业的完成任务,毕竟有个披着马甲的天道盯着。
她伸手把颈圈戴在李泽文脖子上,纽扣有些难扣,右手下意识按着李泽文的背,专心的捏着扣子。
李泽文埋在她怀中,鼻尖全是清冷香甜的气味,夹杂着一丝暖香,像是睡莲的味道。
克制着心中的情绪,他忍不住闭了闭眼,才维持着面无表情。
终于扣好,林子鸢抬眸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李泽文领子下胸口狰狞的疤痕。
她伸手往下拉了拉,疤痕彻底浮现在眼前。
胸口处有手掌大小坑坑洼洼的痕迹,颜色深的像是被烫后留下的印记。
“烫伤?”林子鸢挑眉,随手附在那里,能感觉到李泽文心脏的跳动频次。
“恶魔之子需要用烈火驱散,国王下令烧死,可是我活着,驱魔失败了。”
李泽文语气平静,墨眸死寂的看着她。
别人都说,被那么烧还能活下,只有怪物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泽文内心突然有了一丝妄念。
她……会这样吗?
“这算是证明吗?”林子鸢说着唇角微扬,在疤痕话手指轻点,美眸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
突然想到了一个好计划。
林子鸢起身,拿起桌上的笔,回到床边,抬手压着李泽文的肩膀,美眸看向他,为了凸显轻蔑,刻意放慢语速,声音低沉懒散。
“你既然已经被国王赠与我,我应该给我的所属物做个记号,不是吗?”
说完,她唇角微扬笑容妩媚冷漠,随意的在疤痕上画着。
在最深的疤痕上留下烙印,无疑是身体跟精神的双重折磨。
笔尖落在伤疤上,带着刺痛的痒意,瞬间传遍全身,变成让人发软的酥麻。
李泽文唇紧抿,喉结滚动,心跳加快,感觉到那块肌肤随着一点点的触碰更加敏感。
感受到手下的肌肤升温,伴随着心跳急促,林子鸢美眸闪过一丝笑意。
这就生气了,等下还有“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