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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就去祠堂记录下来,舒梓乔,这一次处罚你是逃不了的。而且……你口中的清白只是自己说说而已,如果到时候查无实证,那么家规就不是跪那么简单了!”
冷冷地瞪了舒梓乔一眼,贺一萱很快往前跑去。
贺复云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眼舒梓乔,声音透着疲惫:“晚了,去睡吧!”
“爷爷,”见贺复云转过身来,舒梓乔疾步走到他面前,深吸了口气,“我不明白,刚刚小萱口里的恩惠是什么意思……我的父亲,您认识?”
心紧紧提着,她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贺复云摇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贺一萱怎么会有那么一说?舒梓乔愣了愣:“可是……”
“小萱说话从来都喜欢胡扯,你不是不知道。”贺复云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
是这样吗?舒梓乔愣愣地看着贺复云走上楼去,可是,是这样吗?贺一萱说得那么笃定,而贺复云会对她那么好,似乎也很让人生疑。可是她的父亲舒城,怎么会对贺家有恩惠呢?即便是有恩惠,为什么贺复云不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她想着便到了贺一萱的房间门前,等到她从祠堂回来,她却是冷冷笑道:“你想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贺家,什么时候不就清楚了?不管怎么样,舒梓乔,有一点你必须清醒,贺一格娶你,对你好,都不是因为爱你。”
做了一整夜的梦,浮浮沉沉,都是白色的玉兰花开满了枝头,灿烂天空。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酸涩的,仿佛是父亲,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在对着她微笑。
舒梓乔怔怔地坐了一会儿,只觉得温热直逼眼底。生命中有的事情来得太突然,有的事情就是一个谜底。她不懂父亲缘何忽然消失,就如同她不懂,她的母亲,怎么能对她这样残忍……一样不解。
太阳穴在突突跳腾,她走下床来,看着不远处的白玉兰树,回忆真的不多,却也足够温暖余生。舒梓乔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转过身来,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当发呆成为一种习惯,真的不是一件好事。近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每天的睡眠不多,要每日早起炖汤,要每日用心工作,要每日照顾苏洛清。有时她也觉得自己是个铁人,也许是命运对她的坚韧度要求太高,所以,她早已习惯。
炖好汤的时候,已经七点三十分左右。走到贺氏医院门前,她的脚步顿了顿,想到裴允儿说的话,她的嘴角轻轻勾起。倘若一切都结束,那就这样结束吧……她舒梓乔,还会有什么样的坎不能过去?
也许是时间比从前迟了些,手正要推开病房门,却是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裴允儿?
她抬腕看了一眼表,还真是挺早。她如果每天送汤的时间迟些,说不定每天都能看到她的。
“博之……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我在这里等你,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怎么不回家?”
“我……人家担心你啊!打你手机又打不通,要不是你告诉我有事,我真是要报警了……”
男人轻笑一声,又听到女人娇声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虽然恢复得很快,可是也不能这样不关心自己啊……博之,你知道,我会担心的。”
“对了,今天护工阿姨怎么没有炖汤?我整个晚上都在房间,也没有看到她来呢……”
舒梓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汤罐,嘲弄地勾了勾唇角。护工阿姨?呵呵,这事情发展得真是有趣……
“博之,你饿了吗?我去给你拿早饭……”
“你不先回家一趟?”
“不用了,我在在这里陪你就好……”
“不用梳洗一下?……今天上午十时,要召开记者招待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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