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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时间想那么多无聊的事情。请你尊重我,好吗?”
心底一震,那么强烈的,哪怕是爷爷对他进行过多少次的说教,哪怕是女人对着他进行多么强烈的哭诉,他的内心都不曾有过这样震撼的感觉。她依然是那样清清冷冷的眼神,甚至带着疲惫,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心底的某个位置,在渐渐融化开来,他竟然觉得后悔,开始反思自己从头至尾说过的话,究竟过分到什么程度。
这是什么感觉?
女人都说他郎心似铁,多么热烫的眼泪,多么震撼的表白,哪怕是有女人当着他的面要跳楼,他都是眉头不皱一下。有时他也觉得自己的心是麻了,死了,残忍得不可思议。
就像他对贺一萱,对裴允儿,也是一样。
可是不过那么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他震住了?是因为舒梓乔从来不跟他说心底的声音吗?是她从来都不跟他解释?还是她从来没有这么柔软过?总之,他听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在逐渐坍塌。
“如果……”
“如果你实在要跟萧奕博见面,”贺一格轻咳了几声,打断舒梓乔的话,“那也行,但前提是……我必须知道时间地点。”
舒梓乔有些错愕,贺一格被她的目光看得几分发慌,有些别扭地扭过头去:“免得说我不尊重你。不过舒梓乔……”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猛地转过头去,正迎上舒梓乔水蒙蒙的眸子,他忽的倾身,舒梓乔一惊,身子不安地往后靠去。
有种大灰狼捕捉小白兔的感觉,他的心情一下子大好起来,手一伸,发带松开,如瀑的黑发垂下,顺过他的手臂,一路丝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