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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婷声音有些激烈,跟他吵。
索性两人背对着酒店正门口,距离酒店门口也有一小段距离,旁人经过,看不清两人正脸。
江斯年怕人认得车牌号码,对她说:“先让我关上车门,我们再谈。”
周兆婷松开了他的手臂,让他关上车门。
离开酒店附近,江斯年说:“我接近你的确有目的。”
周兆婷坐在车后排座,看他,人人都说他是为了攀权附势,周兆婷却摇头,眼下她要跟他订婚,结婚,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攀权附势机会?可他不要。
江斯年有些痛苦,在这样一个陆存遇和江曼的孩子满月的日子里。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发抖,他道出心里此刻最真实的想法:“周兆婷,我以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我想要无尽的财富,我至今搞不懂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我妈关凤,或是为了其他那女私欲,天真的以为能用财富能守住点什么,比如江曼。我得到了神州,但除了神州我还拥有什么?没有了。”
周兆婷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说:没有了。
关凤做母亲的让他失望了,欺骗了他,本就不亲近的母亲,变得更加疏远。童刚又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周兆婷听到关凤说,根本就不知道谁是江斯年的亲生父亲,这人也许富有,也许贫穷,姓甚名谁均是不知道。
关凤这一句话,让江斯年就变得更瞧不起这位母亲,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有了他?他不敢想,只觉恶心。
周兆婷既觉得他可怜,又觉得他可恨。
他把除江曼以外的女人都当成了什么?没有在一起过?没有接触过?没有暧了昧过?也许那暧了昧都是逢场作戏,但他却把暧了昧做的那么真。
周兆婷至今记得,深夜天冷,他在大学校门口脱下衣服披在她身上,帮她捂手,像是热恋中的情侣,难道这都是能说忘就忘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