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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夫妻之实。”
季卉就像被一道雷劈中了,坐在沙发上的身体僵硬成一座雕塑,眼睛大的如铜铃,盯在苏婧宁脸上。
苏婧宁继续说:“妈,你们一个劲追我们生孩子,可是连夫妻之实都没有的,如何生孩子?这事我一直没敢说出口,现在你们把一切过错都推在我身上,我实在没办法再隐瞒下去了。”
说完,泫然欲泣的抽噎着,楚楚可怜的让人不忍责怪。
季卉却被苏婧宁的爆料,更是惊上加惊了,半响嗓子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转向邵博寅,干干的嗓子艰难的扯出一句话:“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邵博寅一脸幽深的并不隐瞒,点头:“是的。”
季卉听见儿子这话,本是干干的嗓子,此刻就像被一条索命绳紧紧的勒住,瞬间喘不过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邵博寅看站母亲的反应,安慰着:“妈,你儿子没事,不用担心。”
“确实是没事,因为你喜欢男人,对女人没有反应。”苏婧宁加油添醋一句。
邵博寅似笑非笑的盯住苏婧宁,“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毫不在意的转对一旁的季卉说:“妈,她既然闹到这个地步了,我们再留着她,就显的强扭的瓜不甜了,你和爸也不用再劝和了。”
苏婧宁听完邵博寅这话,脸色也僵了,虽然她是想离婚,但从她提离婚开始,邵博寅都是在挽留,而今天,他竟然松口答应了。
甚至还劝上他父母,看来她今天说出的这事实,已经触怒到他了。
虽然想离,但从他口中听到又是另一回事,心头十分不是滋味。
依旧还处在震惊中的季卉,满脑子都是儿子的性取向问题,听见邵博寅的话,缓过神来,紧接着站起身,看了一眼儿子:“你跟我进房间来,我有事问你。”
说完,也没看苏婧宁,径直朝楼梯走去。
邵博寅随后跟了上去,图留下苏婧宁一人,空荡的客厅,苏婧宁觉的已经撕了脸了,留在这儿只有受气的份,起身,拿了包便离开。
季卉进的是卧室,邵博寅跟了进去,季卉坐在她平常坐的木椅子上,冷涔涔的目光淬染着凌厉的看向邵博寅。
如果说邵博寅什么地方最像季卉,无遗眼神,完全秉承了季卉神韵,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