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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甲商业区在不在京郊东就无所谓了。”
宁少卿点点头表示赞同。
方潇在一旁听着几个人的谈话,自始至终都没有搭茬。
“既然宁公子有难处,我们哥俩也不好为难,要是再咄咄逼人,怕白总说我们哥俩不懂事了。”花强说完之后赶忙问方潇:“宁公子有难言之隐,方总该不会拿沼泽集团和付东海的事做说辞吧?”
方潇礼貌的说道:“两位是我们沼泽集团进驻华国以来最先合作的人,在我经手的项目中也是收益颇丰,反正都是赚钱,怎么赚都是赚,三百亿办农场的事我接了。”
“爽快!我敬方总一杯。”
也许是觉得宁少卿不够真诚,花强和惠文举在敬酒的时候,下意识的瞥了他一眼。
宁少卿倒不在意这些人的眼神,他一直在揣测,方潇组织的这次见面到底是何用意!
酒桌上,花强和惠文举依然有意无意的针对着宁少卿,话语间尽显旁敲侧击的意味。
可不管这二人在言语上如何羞辱,宁少卿依旧无动于衷,最后还是方潇出面化解,这种明目张胆的不友好才算告一段落。
临别之际,方潇对花强和惠文举的出言不逊向宁少卿道歉。
宁少卿对此一笑置之,声称不过是朋友间的玩笑罢了。
在回来的路上,白诗雅驾车笑着问道:“老公,是不是从花强和惠文举的身上看到了端倪?”
宁少卿一怔,他没有想到,原来白诗雅从一开始就看出方潇别有用意。
“从方潇找到你的那一刻,你就猜到绝不是出面吃个饭这么简单,面对花强和惠文举的冷嘲热讽,你全程保持沉默,目的就是想让我看出端倪。”宁少卿虽然清楚这都是白诗雅的良苦用心,但还是要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
白诗雅笑嘻嘻的说道:“我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我相信我的老公能看出问题所在。”
宁少卿点点头,“是啊!起初我还不敢确定,可从离开私人餐馆的那一刻,我看到花强和惠文举的车久久没有启动,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们在等结果。”
“什么结果?”
“对他们俩今天的表演打多少分的结果。”
白诗雅没有过多询问,专注的开着车。
宁少卿坐在副驾驶,冥想着整件事情的过程。
方潇让花强和惠文举出面,通过恒都地产和宁公子见一面,一个唱红脸,两个唱黑脸,最后的目的只有一个,试探宁氏财团在京郊东项目之后,还有多少体量。
人只要到了一定的地位,在激将法的作用下,都不会忍受初次见面的两个人对其不断的羞辱。
如果默不作声,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么人真的怂了。
好在宁少卿一直在以静制动。
这是方潇在释放信号。
其一,在上京证券的较量中,方文英会笑到最后。
其二,如果付东海倒下,下一个遭殃的就会是宁氏财团。
难道方文英有十足的把握打败付东海?
没理由啊!
单是一个黄金,就足以让付东海立于不败之地。
可方潇的种种表现,似乎就差宣布付东海的失败已成定局了。
宁少卿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方文英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付东海一败涂地。
正当宁少卿还在冥思苦想之际,第二天的一个变故,终于让他明白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