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至少要一百亿,而一间赌场一天所剩的净利润,也不过才大几万块,想要再开一家赌场,谈何容易。”
宁少卿也明白聂上元的苦衷,这个阶段,正是他的瓶颈期。
这就和滚雪球的道理是一样的,一家赌场根本成不了气候,但是有十间的话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利润会成倍的往上翻。
对于师父的儿子,宁少卿当然要帮一下。
他将那张三百亿的卡交到聂上元的手中,“这里是三百亿,你先开三家,陆续我还会投资七百亿,让你的赌场逐渐壮大。”
“去年我探望父亲,他说你在华国做的很大,看来真的所言非虚,不过哥哥我也不是见利忘义的人,你的钱算作入股,从今天开始,赌场你我三七分,你七我三。”
宁少卿百般推辞,奈何聂上元一定要坚持,甚至当场就起草了合作协议。
这下可好,明明是来散心的,结果却偶然间狠赚了一笔。
因为在米国,赌场的生意只赚不赔。
看来宁氏财团每年要从米国拿走至少两百亿的利润了。
不仅如此,也为宁氏财团以后打开海外市场做了一个铺垫。
回到下榻的酒店,姐妹团的人见宁少卿回来,无不嘘寒问暖,他们心里清楚,眼前这个人,完全算得上他们的救命恩人。
白诗雅见到宁少卿安然无恙的回来,嘴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飞机缓缓降落,姐妹团所有人的心总算也跟着落了地。
以后再也不赌了!
这是所有人的感悟。
机场的外面,宁少卿看到了宁少阳,他是来接李萱的。
两兄弟相互看了一眼,宁少卿想说什么,却又忽然间不知道说什么,而杨少阳,压根就没有说话的打算,在他的心中,哥哥的运气始终都是比他好,女人如此,事业也如此。
宁少卿回到沈宅,当初的辉煌如今只剩下冷清。
“封条?”收起思绪的宁少卿忽然看到大门上贴着的封条。
这是怎么一回事?
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沈长春的公司犯了事,所有相关联的产业都要暂时封存。
看来沈长春的麻烦还不小。
深夜,宁少卿徒步走在明峰大道上,忽然他看见一对情侣在争吵。
是宁少阳和李萱。
就听李萱在那抱怨:“当初说好的,你大哥弄到的钱都归我,结果你告诉我做什么生意,现在赔的一分不剩,这日子还怎么过?”
宁少阳苦口婆心的解释着,可不管他如何解释,李萱都不想再听。
两个人围绕着金钱吵了很久,宁少卿则一直躲在远处倾听。
这时,薛兰出现了,她努力劝解着:“哎呀!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你大哥老婆去世了,留下那么多遗产,到时候妈再去找你大哥要,你俩安心的过日子吧!”
几句话说的宁少卿的心冰冷刺骨。
没有了惋惜和不舍,只有莫名的气愤与悲伤。
这时,宁少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