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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鸢觉得自己好像正置身在一个非常大的迷宫里,无论她怎么想要找寻出口,那些出口都会变成一个个狰狞的魔鬼。
她惶恐,无助,忐忑……
让她更加恐惧的是,墨寒竟然逼视着她,一字一顿的控诉着她,他明明这么像还是看到了墨寒故意移动了一下。
他是一心求死!
在临死的时候,还要给秦鸢添堵,想要她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
不得不说,论狠,还是墨寒够狠!
秦鸢依稀听到了厉司丞的声音,她奋力奔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好似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厉司丞发现她的情况有所好转,长长的舒了口气。
大夫与护士也终于进了病房。
为秦鸢做了详细的检查,大夫只说秦鸢的这种情况怕是得找一个心理大夫了。
孟昶之前给他们添了太多的堵,以至于提及心理大夫,厉司丞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如果不找专业的心理大夫做疏导,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方法能够让她尽快摆脱心理阴影?”
大夫认真思忖了一番,“正好最近有个不错的心理学教授在这里举办交流会,你可以去听听看!”
“好!”
他望着秦鸢的脸,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她好起来。
不管是她的脸,还是她的这颗心。
秦鸢是在傍晚时分醒过来的。
看着白涔涔的天花板,她有一瞬的呆怔。
身上都是汗水,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醒了?”
厉司丞沉磁的声音幽幽飘入耳中。
秦鸢僵涩的将目光移到厉司丞的脸上。
他的目光非常的温柔,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竟然忍不住的又想要落泪。
“鸢鸢,我在!如果你想哭的话,那就哭出来。”
她刚刚被梦魇折磨的时候,他简单查了一下。
秦鸢的这种情况其实并不难治疗。
但如果长时间的闷在心里,就会非常麻烦。
最主要的还是需要家人的陪伴以及安慰。
秦鸢的眼睛有了焦距,冲他勉强扯了扯唇,“我不哭!”
“好!你要是不想哭,那就不哭!”
“桐桐还好吗?”
“罗斯正陪着呢!”
“我……”她突然坐了起来,目光落在自己的一双手上,眼神逐渐又变了。
“鸢鸢?”
看到她不停的擦手,厉司丞知道她肯定是又想起了墨寒倒在地上的那一幕。
用力握住她的双手,一瞬不瞬的望入她那双满是惶恐的眼睛。
“鸢鸢,你听我说!”
秦鸢仿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依旧自顾自的擦手。
她擦得很用力,厉司丞很担心她会将手搓破了皮。
“你若是不听的话,信不信我要亲你了?”
厉司丞很确信在秦鸢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之前,她还有些不太习惯他的吻以及他的触碰。
果然!
秦鸢僵了一下,瞳孔收缩了一下,很是错愕的看着他。
厉司丞生怕她一会儿回了神,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搓手,索性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唇片相贴的时候,秦鸢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墨寒,墨桐,什么染血的双手……
所有的种种统统消失不见。
这个吻,厉司丞吻得很用力,恨不能可以将她肺腑间的空气尽数掠夺。
秦鸢因为缺氧,胸腔疼的如同针扎一般。
在她肺腑间的空气被完全掠夺,厉司丞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她的唇红的好似可以滴出血来,苍白的脸上也终于有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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