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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厉司丞对于秦鸢来说,就是一个没有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
她没有任何一点关于他的记忆。
但奇怪的是,就在不久前,她竟然跟他一同看了恐怖片,甚至还任由他亲了自己。
“你在想什么?”厉司丞见她僵着没动,顿足,扭头看着她。
“我只是觉得在我没有找回记忆之前,我们应该保持一点点的距离。”
厉司丞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她。
秦鸢紧张的咬唇。
“你是我的妻子前,你失踪了,老头甚至给你举办了海葬。”.
秦鸢瞳孔圆瞪着,“所有人都觉得我死了,而非失踪,为什么你却一直坚信我没有死?”
“我能感觉到。”他望着她,手指戳着自己的心口,字字掷地有声。
这几个字如同巨石入江,在秦鸢的心上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彼此对望了好一会儿,秦鸢方才又道:“那,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跟我应该已经解除婚姻关系了吧?”
厉司丞笑:“你是不是脑子又短路了?皇甫家族在京城是个怎样的存在,如果不想解除婚姻关系,你觉得谁能解除了?”
秦鸢“哦”了一声。
厉司丞眯了眯眼睛,下颌紧绷着。
在她抬步准备去楼下时,他忽然将她壁咚在墙上。
如此近的距离,让秦鸢本就跳的紊乱的一颗心跳的更加的快速。
“你要做什么?”
“我是觉得你好像有些失望。”
她掀了下眼皮,长睫轻轻颤动,在眼圈之下投射出一片阴影,宛若振翅的蝴蝶。
“我失望什么?”
“还要被婚姻困住。”
“我才没有。”
他俯身,“是吗?”
炽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的脸上,她颊边的温度顷刻间又飞速窜高。
“好了,不逗你了。”
眼看着她那张小脸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他敛去嘴角的笑容,“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慢慢的走着。
秦鸢抬眸时,看到他那挺拔高大的背影,想着刚刚在电影院里,他特别霸气的将她挡在身后的一幕,嘴角不自禁的扬起。
厉司丞的眼角余光看着两人的影子,心里袭上一阵阵暖流。
他真希望这条路没有终点!
有哭声传入耳中,将陷在自己世界之中的两人强行拖拽出来。
“谁哭了?”秦鸢一脸担忧。
厉司丞耳廓微动,认真的听了一下:“小鱼儿。”
“她?”
想着刚刚伶牙俐齿的小鱼儿,秦鸢实在是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事情,可以让那样一个外向调皮的小丫头哭的如此厉害。
“岑英手里拿着的是……斧子?”秦鸢一脸惊骇。
厉司丞绷着嘴角,没有回答秦鸢,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去。
小鱼儿已经哭到打嗝,听到厉司丞的声音,瓮声瓮气的说道:“堂舅,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记住我啊!”
所有的大人都心疼她被卡了这么长时间,生怕会影响到她的健康,她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简直让人又气又笑。
“小鱼儿,我爸爸是你的堂舅,你们属于三代亲属,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庭轩一板一眼的提醒小鱼儿。
小鱼儿愤愤的哼哼两声,“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跟我说这些,你这个人好讨厌。”
“我只是实话实说!”庭轩又继续说下去:“而且,时间是相同的,等你十八岁了,还需要十四年,等你成年了,爸爸已经很老了!”
“庭轩!!”小鱼儿真的是被气到了,她咬牙切齿,竟是奇迹般的从出口出来了。
她不顾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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