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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了，他那么大年纪的人了，万一忍不住跳脚多难看啊。”
叶惜摇摇头，认真地说，“杨老师，陈老师才不会这样。我虽然知道陈老师经常喜欢开玩笑，但他知道是对晚辈好的事，他是不会跳脚的。”
杨隽微微一愣，继而笑开。
是啊，他们两个老家伙吵吵闹闹来来回回了这么多年，他居然下意识地想到老陈的玩笑话，而不是他的真正心思。
还需要被一个小姑娘点明，真是不应该啊！
“小丫头，你说得对，老陈确实是这样的人，哈哈哈……”
两个人最终把谈话地点选在了老陈的会客室。
老陈一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进来，没好气的话脱口而出，“你不是说没空吗？没空还来？该不会是专门来拐我家丫头的吧？”
他现在已经完全把叶惜看成了自己人，当然了，这样的话他只会当着像杨隽这样的外人，但在他心里又没有当成真正外人的人面前说。
在书法协会的其他人面前，他还是真正常的态度。
幸好叶惜不是恃宠而骄喜欢到处炫耀的人，否则老陈就要吃苦头了。
但反过来，也正是因为清楚叶惜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才会这么没有避讳地表示对她的喜爱和照顾。
杨隽转向叶惜，无奈地说，“你看，我刚刚跟你说什么来着，一说一个准吧。”
还真是！
叶惜笑得眉眼弯弯，“那是因为您了解陈老师啊。”
“那是，就他这个臭脾气，我能不了解吗？”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不带这么挑刺的。”老陈不满地打断他们。
杨隽把刚刚对叶惜的提议当着他的面重新说了一遍，老陈听完跳脚是没有的，但白眼是实实在在的。
“我刚说什么来着，你就是来我这儿挖人的。哼，要不是看在这事确实不会影响小丫头的学业，对她又有好处的份上，我现在就拿扫帚把你轰出去。”
叶惜也难得调皮一次，眨了眨眼对杨隽说，“杨老师，您看我说得没错吧，陈老师才不会生气呢。”
老陈看着他们一老一小一唱一和，无奈极了。
但他没忘记给小丫头争取福利，愣是把文案的价格提到令人满意的程度。
杨隽一方面是欣赏叶惜，想试试她的水平，反正之后如果文案不合适他大可以不付钱。
另一方面是给这个老友的面子，反正他也不差这几块钱。
而且他隐隐有一种预感，说不定小姑娘会带给他超出价格之外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