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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惜想了想，问，“高考可以加几分？”
“十分。”
“唔，还不错。那……加入书法协会有什么好处？”
她突然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问，“有工资吗？”
老杨想忍，但实在没忍住，拿起课本又对着她的头敲了一下，这一下比刚刚重了一点，让她立即捂住脑袋，还后退了一步。
“你是掉钱眼里了是吧？”
叶惜缩了缩脖子，小声地说，“我不就是问问嘛。”
老杨从抽屉里拿出几份资料，有加入书法协会的申请书，还有责任告知书，行为规范准则等等。
“这几份资料你带回去好好看，填好了明天再拿过来交给我。”
“哦，知道了。”
叶惜接过资料，忽然想起来她还写了硬笔。
“老师，我软笔拿了第一，那硬笔呢？连个名次都没吗？”
应该不至于那么差吧？
“硬笔也还不错，但是不计入名次。”
“为什么呀？”
“因为一开始就没有软硬笔一起报名，为了表示公平公正，你的硬笔只作为加入书法协会的参考，不参与成绩评比。”
“哦，谢谢老师。”
临走前叶惜再次向老杨微微鞠了个躬，再次真心诚意地说了声，“谢谢杨老师。”
不仅仅是谢谢他对自己的用心和上心，也谢谢他的包容，无私地包容自己在理科上的缺陷。
叶惜刚回到教室没多久下课的铃声就响了，她看着一大片空白的数学试卷，刚刚的开心立即烟消云散。
她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字写得好怎么样，比赛拿了第一名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要学数学、学物理、学化学……
谭清俊上完课回到办公室之后就对老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忿忿地说，“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杨你早就预谋了吧？”
老杨老神在在，一点都不受他影响，“你在说什么？预谋什么？”.
“你早就发现叶惜的天分，才这么兴致冲冲地往自己班里调，真是不做亏本的买卖啊。”
听到“买卖”两个字老杨才板起脸，“你把学生当成了买卖？
老谭，你的教学方法我虽然不赞同，但我一直保持尊重，从来没拿老资历说过你什么吧。
别的不提，就叶惜这个学生，她字写得好你作为班主任不知道吗？
我想让她报名参加书法比赛你不知道吗？
你记不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我的？需要我提醒你吗？”
老杨的一连串问题直接砸得谭清俊回答不上来，他当然知道，并且非常清楚。
“叶惜为什么会转到我班里，那是因为你想把这么好的苗子往外校转！这事你也忘了吗？”
“可最后我那也不是没转吗？”谭清俊的气势弱了下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对，你是没转，因为我要了，但是我没有忘记你兴高采烈如释重负的样子。”
谭清俊无话可说无言以对，因为他说得一点都没错，一切都是他的作为。
可是如果早知道叶惜能拿下书法比赛的特等奖，他就不会这么做。
要是当时自己不那么急，把调班这件事先缓一缓，那么他现在也不会这么后悔了。
现在所有人都会知道高一4班的叶惜拿了大奖，她是他谭清俊的学生，而不是高一3班的叶惜，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他评选这么有加成的事情，居然就被他硬生生地错过了。
可是世界上哪有什么早知道，早知道所有人都去买彩票中大奖了，还工什么作学什么习。
事到如今，事已成定局，谭清俊也知道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也只是，唉，一口气咽不下去而已。
但这么被老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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