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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
老杨吃了一惊，“要这么新鲜的？以往可没有吸收高中生的先例啊。”
“没有先例可以开嘛。”
老杨再次看了眼叶惜，再次地叹了口气，要是她真的有好好发挥的话，被吸收进书法协会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唉……
老陈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好奇地问，“她是你带来的小朋友？”
老杨无力地点了头，“是啊。”
“不是来参加比赛的吗？都已经开始了，怎么还站在这里？”
老杨懒得解释了，直接对叶惜说，“你自己说。”
叶惜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有错，依然是那副乖巧有礼的样子，声音软弱却清脆地回答，“老师，我写完了。”
老陈也吃了一惊，“这么快！”
“是不是，是不是，老陈你说我会不会被这个小丫头气死！进去之前答应好好的全力以赴，结果这么快就出来了。还跟我说全力以赴跟时间长短没关系，你说我气不气！”
老陈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倒觉得小丫头说得有道理，你我都是学书法的，难道不知道感觉来的时候一副好的作品提笔就来，确实跟时间没有多大的关系。”
老杨无奈地说，“你我浸***法几十年，她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懂什么。”
老陈越看叶惜越顺眼，不赞同地说，“非也非也，我看小丫头很有灵气，说不定会带给你不一样的惊喜，你啊就等着吧。”
“唉！现在也只能等着了，早知道就让她报硬笔算了，还能给我省点心。”
“哟，小丫头写的是软笔啊，不错不错。老杨你也别烦恼，现在让她进去写硬笔还来得及。”
老杨皱了皱眉，犹豫着说，“这么做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写幅字而已，又不是让人给她代笔。”
老杨瞪了叶惜一眼，没好气地提醒，“还不赶紧谢谢陈伯伯。”
叶惜这回可机灵了，扬起笑脸，立即改口，甜甜地说，“谢谢陈伯伯。”
老陈让人来把叶惜带进考场，在剩下的空位上随便找了一个给她坐，就没管她了。
老陈带着老杨找了个地方喝茶，两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有的是聊不完的话。
以至于叶惜再次出来的时候连他们的人影都没看到。
她没有到处乱跑，就在一开始集合的地方乖乖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