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房门,门啪地一声关上。
“以后你自己想怎么洗就怎么洗,今天你就老老实实地让我把你搓干净了上床。”
————
将这个泥猴彻彻底底搓了一遍,累地她直喘气,才开始养孩子就感觉到了养娃生活的艰辛。
“不早了,该吃晚饭了。”胡浅知看着被自己搓地红通通的小屁孩,伸了个懒腰走出去,临走还不忘落下一句。
“给我冲干净了,水自个倒。”
因为天色渐渐暗了,衣铺都关门了,所以给两个小孩准备的是她和阿言还没上身的新衣。
楚稚言身子骨细,衣服窄,唐清穿着包一下勉强可以,而软玉穿着比她身量大许多的衣服,更是拖拖拉拉,活像个唱戏的。.
她将长长的袖口卷道,下摆更是空空荡荡,得拎着走,一步一趋。
走了几步正巧撞见端碗盘出来的胡浅知。
胡浅知端详她一眼,忍不住乐了:“你耍杂耍呢。”
“师傅真是慧光如炬。”阮玉眼也不抬地说。
“说你是,你还真当自己是啊。”胡浅知一噎,“明天上街去买衣服去。”
阮玉立马问:“师傅你要给我们买衣服?”
胡浅知冷哼,一副周扒皮的面孔:“衣服钱,你们以后得还我。我记账呢。”
“那也行。”
阮玉乐呵呵地笑,嘴咧了老大,活脱脱地主家的傻姑娘。
胡浅知不忍直视,她怎么会在初见时觉得这小鬼精明呢。
看走眼看走眼,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吃饭时,两个小孩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直接脸埋在碗里狼吞虎咽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古人诚不欺我。
胡浅知眼抽抽地看着两个孩子将今天特意多煮的大半桶饭连带桌上的菜汁扒地一干二净。
楚稚言也皱眉看着,倒不是心疼饭菜什么的,而是担心两个孩子撑破肚皮。
浅知姐姐已经和他说过两个孩子的来历,得知他们已经饿了几天了,一下子暴饮暴食不利身体。
本来想稍微阻止,可看到他们吃的那么香又不忍心,没想到一眨眼功夫,就全吃光了。
“浅知姐姐,你给阿玉和清儿看看。”
胡浅知明白他的意思,挨个诊脉查看。
清儿其实吃的就是一般多点的饭量,有点撑住,也没大事,消消食就行。
真正吃了大部分的饭桶主要是阮玉。
胡浅知仔细探查了一下,竟然发现阮玉竟然和唐清一样,甚至只是微撑。
她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女孩只是微鼓的肚子,问:“你从前也是这个饭量?”
阮玉不好意思笑了:“被你发现了师傅,我饭量比较大。”
胡浅知:……
这已经不能说是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