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这……”
“先生请息怒,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对对对,先生千万别生气,身子要紧。”
有个人私下捣了一下最开始说话的那人:“你怎么说话的,明知道先生最不爱听这种话了。”
那人脸上又红又白,怯怯得不敢抬头看向乐天,同时也急得眼泪打转,明面看去他都是个中年人了,但风禾跟前和外面不一样,因而他还是那个在老师面前会急哭的小孩子,好在乐天也没想责备他。
风禾不发疯的时候,他和乐天本质上的区别不大,思想上也很接近,当初建立百川一方面有履行诺言的意思,一方面也希望修真界有一方净土,百川从来不是一人的百川,也绝非离开后就倾覆了。
陶柳寒不愧是心思最通透的那个。
她对着乐天郑重行礼:“先生的意思,寒儿明白了,您现在脱离了风禾天尊的身份有了别的担子,寒儿能理解,先生放心,书院方面我们会照顾好,不过有些界限我们不想划分的那么清晰,先生可以去做先生的事情,我们是不是也可以随时来看先生?”
这话说到最后,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乐天。
好似生怕他会严厉拒绝。
后者叹道:“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