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自己的痴心去争一争,现在哪里争,怎么争呢?
姜无疆在他温柔的指法下,睡着了。
明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有些呆愣,继而一声长叹。
他为姜无疆盖好了被子,自己悄无声息的下来,洗手洗漱,仔细的涂抹着一瓶百花膏。
“凤君今日为陛下揉了许久,手可是疼了,奴才为您准备药膏泡手,可好?“
“不用了!其实还好。“他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这一双手。
他是靠着这一双手取悦陛下的,陛下很喜欢他的揉捏,在他这里能很快入睡,这难得伺候陛下的机会,他只想亲力亲为,不想让任何宫人插手。
忙碌完这一切,他也上床安眠,他很想拱进姜无疆的怀里,只是有些怜惜她好不容易才睡着,便忍了冲动,蜷缩着睡了。
第二天。
晨光刚从外面照射进来,姜无疆便醒了。
伺候姜无疆洗漱更衣,用过早膳,目送她远去,明丰的肩膀便垮塌了下来。
旁边的宫人知道,为什么自家凤君会突然这样,今日是陛下去宝光寺的日子,十多年来风雨无阻。
凤君每每在这一日总有些失魂落魄,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其他的侍君恐怕也已经习惯了吧?
……
通往宝光寺的路,早就被修得平整。
轿子到了山脚下,姜无疆会自己步行上山。
这段路,她已经走的极熟。
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往哪里走。
刚走到半山腰,便听到一声佛号,和一个欢喜的叫声:“咦,陛下,你来了?”
姜无疆听到这熟悉悦耳的声音,心里仿佛一阵清风掠过,无比舒畅。
一个英气中有些憨直的和尚出现在姜无疆的面前,跟着她一起并肩往前走。
姜无疆故意走得快些,那和尚立刻笑道:“你要和我比试脚力吗?那你恐怕要输给我了,我前段时日才从山上挑水到山下,早就习惯了。”
姜无疆默默看了一眼男子,时光都变了,他却从来没有变过,真令人羡慕。
“佛奴!”
姜无疆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这个名字。
佛奴停下脚步,笑道:“怎么了?”
姜无疆轻叹一声,“没什么,你师父的身体可还好?”
“还好,陛下上次给的药极好,师父吃了都不咳嗽了。”佛奴明净的目光,很是澄净,也很是欢喜,那是一种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悦。
那笑容瞬间让姜无疆心情愉悦了许多,没有功名利禄计较的欢喜这样纯粹。
佛奴说完,又继续低下头,认真的比试脚力。
忽然,他轻“咦”一声,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了树梢。
“你看什么?”
姜无疆也停下脚步,随着他一起往树上看去。
佛奴楞了一下,“那里本来有个鸟窝,如今鸟窝不见了,地上却有蛋壳。”
“哦!是鸟儿把蛋拱下来了么?”姜无疆从树上收回目光,漫不经心的问道,相比鸟儿下蛋,鸟巢不见了这样的小事,她更喜欢看眼前和尚的面容。
佛奴显然没有这样的觉悟,他忽然往树上爬去,爬到了高枝,风吹叶子沙沙响,听起来一派祥和宁静。
旁边跟随的宫人们,个个低眉顺眼,凝神敛气。
这样的行为他们早就见过许多年了,让陛下在树下等,佛奴爬上树枝,居高临下看陛下,旁人做这样的动作,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佛奴这样做却是无事的,不仅无事,陛下,似乎还很欢喜。
至于,说好给陛下泡水喝,最后却跑去收衣服,本该跟着陛下一起去听经,最后却睡着了流口水这样的事情,更是家常便饭。
人人都知道,姜无疆对佛奴是放纵的。
那种放纵,是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