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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被一顿毒打。
甚至按照要求或者提前完成,也会被一顿口吐芬芳的谩骂。
谢家的工人,也因为谢雨在谢家没地位,合着伙欺负他。
那生活,简直活得不如狗。
谢有财也忘了招谢雨为婿的承诺,不是打就是骂。
那些年,谢雨身上的旧伤没好,新伤接上,往复不断。
不仅在家不受待见,出外也被外人欺负,听说他是谢家谢雨,一个个把他当成玩物,甚至有几次被几个青年围堵巷子毒打一顿。
他不是没有朋友,七八岁那年被祖母打了一顿赶出门,是对面同龄的李文科送了他几个包子挨过一晚上。
从那以后,李文科跟谢雨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当谢家对谢雨的手段变本加厉后,有一天谢雨又被赶出家门,被谢有财的老婆用铁链绑着他的脖子锁在门外的石狮身上。
李文科发现后,送来了两个包子,跟谢雨畅聊了两个小时,几乎都是在抱怨谢家不当人子。
临别时,李文科从兜里拿出了一柄带着刀鞘的短匕首送给谢雨,说是以防外面的人欺负他,可以防身。
可那把匕首,彻底让谢雨黑化了。
怨恨,有时候可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第二天,谢雨回家,在奉茶跟谢有财道歉时,那把匕首无意间从他身上掉出来。
那不是最巧的,更巧的是,李文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谢家,他当即跳出来指着谢雨大声说。
“你看你看,我就说他私藏了匕首,此野种野性难驯,你们家好心收养他,他却反过来咬你们一口。”
“昨晚我就听他在狮子后面拿着这匕首恶狠狠地说要杀光你们全家!”
谢雨完全懵了,脑海中砰然巨响,他盯着多年的好友李文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被唯一的朋友给出卖了。
可是他也没有说要杀光谢有财一家啊。
他想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李文科为什么会把他卖了。
谢有财一家全都躲到一边,谢有财则勃然大怒地拍桌而起,粗眉倒竖,喘着粗气,这一气可不轻。
踏前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谢雨的脸上。
下手太重,把谢雨的嘴巴给打出血来。
指着谢雨破口大骂:“你个没人性的畜生,枉老子看你是个可怜的孤儿把你收养回来,你居然想杀我全家?”
说完,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不说,狠狠地一脚踹在谢雨的腹部。
谢雨被踹得后退了三四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忙解释着:“他胡说,我…我没有,我没有!”
“父亲待我有养育之恩、赐名赐姓之恩,此等大恩大德,谢雨无以为报,又怎会有那大逆不道的想法?”
嘴上这样说着,当他把头磕到底时,心却撕裂般的疼,脑袋眩晕,身体仿佛在旋转,沉入深渊而无法自控地旋转。
是绝望?还是累了?
从小被父母抛弃,长大被恩人抛弃、出外被陌生人唾弃、现在又被朋友出卖。
“是我不配来到这个世上吗?”
当时谢雨的脑海中浮现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