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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的女鬼都无法撞破玻璃,这次应该不是女鬼所为吧?
“不用理,等清理完二楼我们再下去对付那玩意。”
三狗看都不看楼下,他好像早就知道楼下的是什么东西。
我没再追问,紧跟着他来到二楼的主卧门口。
打开门的刹那,又是一股阴冷之意迎面袭来。
跟楼下主卧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让我目瞪口呆的是二楼主卧非常暗淡,即便打着手电,光线也好像受到限制。
就像在一个空旷的场地,打开手电筒对着天照射,看不到聚光点,周围的亮光无法照到屋内的任何家具。
我以为是手电筒没电了,赶紧拍了拍手电。
问三狗:“怎么回事,手电筒坏了吗?”
三狗摇头,嘴角翘起,说道:“手电筒经过特殊处理,这地方不干净,里面的东西凶。”
黑到连手电筒都无法聚光?
这就很新奇了。
他说手电筒经过特殊处理,怎么个特殊法?
我哦了声,下意识地又靠近了他几分。
在这种环境之下,我得抱紧三狗这条大腿。
三狗拿出两张符夹在指间,手一抖,软趴趴的黄纸像是被人灌了气似的,立即变得笔直。
当即脚后跟重重地在地上踩了脚。
“万物万象,还吾法相,急急如律令,敕!”
两道黄纸符化成两道黄线,嗖嗖地向内飞去,半息间消失在黑暗中。
我瞪大了眼睛,眼前那望无边际的黑暗开始闪烁。
一会有手电筒聚光,一会消失。
看上去像是手电筒在不断地闪光,其实是房间里忽明忽暗。
在光线的闪烁中,我看到了房间中间吊着一个黑影。
天花板上,打着两个膨胀钩,上面绑着一根绳子,绳子上挂着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静止的,一边逆时针旋转,一边在挣扎。
绳子拧成了麻花状,随着光线闪烁越快,那人的转动速度就越快,挣扎也愈发的剧烈。
没一会,他蹬着的脚开始缓慢下来,旋转速度也开始减缓。
这时,我看到他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寸头方脸,鼻梁塌陷,鼻头却出奇的大,厚唇龅牙,看上去丑陋无比。
他双眼泛白,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嘴角流下血丝,白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是要把我的心脏洞穿。
我呼吸有些急促,拿手电筒的手在剧烈的晃动着。
内心的恐惧无以复加,慌得一批。
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拿稳手电筒。
“别慌,不要看他!”
三狗说话很及时,我几乎要扯开嗓门喊出来。
我闭着嘴巴嗯了声。
别开脸不看那吊着的人,闪烁已经停止,手电筒照亮了大部分的主卧。
三狗无视了上吊的身影,带着我进房间。
这次他没着急处理,而是在桌子上看着什么。
我挨得很近,不然那鬼东西突然对我出手就完了。
化妆台已经腐朽不堪,三狗忽然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张镶嵌在玻璃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一。
“这女的是一楼主卧里的女鬼。”
三狗把照片递给我,但我还没接下,他怔了怔,忽然又拿了回去。
“不对劲,这是全家福,那上吊的是…”
他的脸色难看了几分,越看越苍白,忽然破口大骂:“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