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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纾岑嗤笑一声，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入秋了，可我的心却像是入了冬。
怎么也无法相信，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竟然会是算计杀我之人。
可那天在镇上，确实是裴纾岑先消失，然后再引我们去水族店的！
尽管我极力反驳墨景渊，但我心里也几乎是分明了！
“没错，我确实已经恢复身份，并且在千户苗寨昏迷之时，我的神识便已经回天界复命，我的历劫早就圆满完成了！”
裴纾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刺源源不断的朝我身上扎！
“昨日炁山神君来的时候我便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可……”
裴纾岑欲言又止。
我皱了皱眉，瞥了一眼坐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墨景渊，又将视线转移回裴纾岑身上。
墨景渊与我说的内容当中可没有“可是”这个词。
紧接着就听裴纾岑语气笃定的对我说：“可是镇上水族店一事绝非出自我的手，我不否认的是我已经恢复了九公主的身份，并且……并且中意炁山神君，放不下对他的爱慕，但这一切也不足以让我对你下那般的死手，那天的一切都发生的太过于巧合，我知道自己说不清！”..
这次，没等我说话，墨景渊便冷声回道：“说不清就不要说了！”
裴纾岑瞬间语塞，脸色更是难看。
墨景渊全程都没有看她一眼，尽管裴纾岑看墨景渊的眼神不再遮掩，含情脉脉。
这个时候我觉得所有的真相都没有那么重要了，而我要的只是一个来自于裴纾岑的答案。
也让我对过去自己认为的友情做出一个总结。
所以我上前一步，走到裴纾岑面前的时候我无比严肃与认真的问她，“裴纾岑，我不管那天在镇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我现在只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是否在早已恢复身份的时候瞒着我了？”
裴纾岑看着我的眼神也不似从前，变得越发淡漠。
最终她没有否认，只是点头。
“第二，对于我和墨景渊之间错综复杂的感情关系，你是否觉得怨我……甚至恨我？”
我想象中的是裴纾岑会吃惊，会诧异，甚至会找任何理由去反驳我的说法。
可我面前的裴纾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看着我的眼神无比淡定，表情神色更是从容。
这一刻我就明白了，这一切多么的没有意义。
但同时我也明白了，这段友情就此结束了。
裴纾岑不是现在变了一个人，而是从千户苗寨之后，她就不是裴纾岑，而是九公主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又是谁？
可笑的一个存在罢了！
“行了，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要离开，可墨景渊却没有半分要挪动的意思。
我楞在原地，不明白墨景渊又要做什么？
差不多就在同一时刻，裴纾岑声音疏离的和我说，“司甜，在我还是凡人并且在凡间履行仙神之责，历劫之时你确实帮了我很多，那个时候你也是我最好又唯一的朋友，不过今天之后你我之间算是彻底没有关系了，我是天界的九公主，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打断了裴纾岑的话，“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留在凡间完全就是为了墨景渊，所以其他的我也非常了解，你不必说了！”
我看向墨景渊，“怎么？你要留在这过年？”
墨景渊冷冷抬眸，看着我的神色中掺杂着满满的嫌弃。
但看向裴纾岑的神色更是瘆人。
“你们俩聊完了？”
墨景渊一开口我和裴纾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更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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