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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不通啊!”
“不怕两位举人公笑话,盖某人也没什么本事,家里也就是普通的务农之人罢了,这些年父母年迈去世。
婆娘也因为受不了穷,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一个人靠着街坊四邻的救济和变卖家产才能够读的起书,可就算如此家中也不过就只有一本《春秋穀梁传》还有基本儒家通学罢了。
本以为没有希望了,结果这一次恰好就中了这《春秋穀梁传》。
那《春秋穀梁传》我盖礼都快翻烂了,这小小文昌郡还有几个敢说比我盖礼更加了解的?
除此之外,这一次主考乃是礼部之人,恰好有撞到了我的手中。
那论策写的虽然不算多好,却也是中规中矩,颇有几分仁德之道,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本以为这一次终于能够高中举人,从而有朝廷供养,然后在郡县之中找个谋生的官职好好过日子也就罢了。
谁知道....”
盖礼说到最后的时候,直接将手中的酒盏砸在了桌案上面。
“这一次之后,恐怕我这辈子也没有这份儿运气了。
回乡....怕是没脸回乡了,我如今就只想在这文昌县找个书书写写的活计,日后就这般了此残生也就罢了。
那婆娘...若是顾念当年的几分夫妻情分,希望能够给我儿子留下个姓氏。
若是...若是真到了那般地步,我也不能拖累她不是么?”
盖礼说着说着就直接倒在了那桌案之上,沉醉的盖礼,仍然忍不住不时抽泣,似乎是在清醒的时候,他不敢有丝毫的表露一般。
只能压抑到彻底迷醉之后,才敢将自己痛苦的一面表露出来。
“濮阳兄,去结账吧,我给他..留个信物。”
“信物?”
“对,留个信物,留个生路。”虽然盖礼表现的故作轻松,可是萧侃能够听出来,这一次打击对他来说真的是致命的。
或许是看不下去,萧侃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情。
他在盖礼的身下留了一封信,上面加盖了自己苍耳县县丞的印记,他只要带着这封信去苍耳县,去找一个叫做汤亦明的人。
便可以在苍耳下等到一个小小的书佐一类的属官小吏,算是萧侃对他的些许补偿。
“希望,日后你知道了真相...罢了,你还是不要知道真相的好,我不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