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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而且还被螺丝固定住的椅子,他就不确定了,只是最后有印象看到季文儒手上好像有斑斑铁锈留下的伤痕。医生说,失去孩子,我也不要太伤心,车辆的撞击或许是一点,但是孕妇情绪的强大波动才是导致流产的主要原因,三个月左右的孩子非常不稳定,高节奏的生活本来就会增加流产的风险。所幸,母体并无大碍,好好修养以后还是可以怀孕的。
但是他的话对于我而言,再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愿意再去回忆,也不愿意再去思考。对于一个劫后余生的人而言,最应该和最合适的就是疗养。所有愧疚也许是杀人于无形的罪魁祸首,但是生命对存活最原始的渴望却让我选择了逃避,继而活着。
拆掉了石膏后,我努力尝试着行走,虽然有点疼痛、有点不自然,但是生活自理却依旧没有问题。当天晚上,季文儒走后,我便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了手机,给冯平发了条信息,将车辆暂时寄放在他那边。换下了病号服,从医院离开,打车回到了近郊的家中。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的去向,也不知道我今后的发展和规划何去何从,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也没有什么人知道我真实的住处。我不知道我于他们而言是以什么样的形式消失的,但是内心却深深地希望他们能觉得我从此在人世间蒸发了。不要再来寻找、不要再来打扰,就让我这样安安静静地离开吧。我没有办法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更没有办法去面对过去曾经存在过的美好,回忆有多美、欺骗就有多深、伤害就有多重!人生不是矫情狗血的电视剧,可是情节却又如此无奈的相似,我都无力吐槽,只能希望时光淘涤,但愿一切伤痕都能被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