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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固定形态,除却鸟刃固定之处,其它部位的形状皆是细长和弯折。一会像泛起波澜的水波,一会像游荡的水草。
&lquo;赤手空拳的和这么一团不知何物的东西打斗那么久,噫,现在想来有点恶心。&rquo;
说话的那个是凌青,凌若与他并不相熟,只知是比凌波她们还要小上几十岁的小孩,按理说不该出现在战场之中。
凌青一边抱怨,一边朝着他的粉拳吹了又吹,似乎很是嫌弃。
见状,少女不由想笑。孩童果然还是孩童,连举止都这般可爱。
未几便侧目看向敌人,凌若一个箭步,便从回廊跃至墙根前。她非常确定这一根根&lquo;水草&rquo;全是由某人心中生出的杀伐之气而成。正常而言,无形无影根本抓不到。
对此,凌若很庆幸常世和魔域的游历给了结识夜雕和靛老二的机会。否则,无论功法多么厉害多么敏锐,仍是会像流沙一般,拼命握在手中却始终也抓不住。
&lquo;哎呀,你可别碰我!走开走开!&rquo;
&lquo;嘿嘿嘿~还不是看关系好才给你点,此种上等新鲜的黏液,在冥岛从未见过,不抓紧我可就送别人了~&rquo;
前一刻,凌青还一副嫌弃又憎恶的模样,怎么现在忽然又用作&lquo;讨好&rquo;交情了?
本是严肃的战斗,或因暂时被梦魂一族控制住,气氛变得轻松不少。
看到几个少年你追我赶,发出爽朗的笑声,当真令人产生某种恍惚的错觉&ellp;&ellp;
仿佛刚才没人受伤,也没人死亡。
&lquo;说,谁派你们来的!&rquo;
面色稍有和缓的凌若,在回过神后面对&lquo;水草&rquo;时,瞬间变回之前的模样。清冷、漠然,还带着几分杀意。
然而那几根&lquo;水草&rquo;并未言语,而是疯狂的扭动它们的身体,乍得看去像是在嘲笑眼前这位质问者。
凌若二话不说,口中不知念了什么,忽得从她身后疾驰而来一把利刃。
抖动的身形忽然僵直,发出&lquo;吱唔&a;&a;&rquo;的怪异音。
从刚才的战斗来看,寻常利器当然无法伤及&lquo;水草&rquo;形体。方才从背后而来的,正是夜雕的鸟翼。
&lquo;喂!臭丫头拔本雕雕的毛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不知道长出一根毛需要几百年的嘛!&rquo;
少女闻言不动,而是拔起其中一根定在&lquo;水草&rquo;身上的鸟羽之刃,捏在手中朝着它们上下比划。
&lquo;我看看,刚才那里似乎不是最痛点,不如&a;&a;&rquo;
话未说完,便以迅猛之势快速将包含灵力的&lquo;利刃&rquo;插在正中间。
&lquo;呃啊!&rquo;
&lquo;当是灵力无用,看来效果显著。&rquo;
少女收起鸟羽,准备再做攻击。原以为杀伐之气生成的形体或许没有痛觉,但目前来看并非如此。
见状,身后的凌波却是皱起了眉头。
她,从未见过凌若姐姐像今日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