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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女站在屋顶上呆立不动,没过多久就变成了雪雕。
之所以变成这样,要从大约一刻之前说起。
因为在她准备褒奖小雪昨晚化形化的惟妙惟肖之时,她家猫儿并未领情,而且还说了一个劲爆的让人震惊到此时的消息&a;&a;玉郎君是本尊。
其实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劲爆消息,昨夜小雪不止一次的解释它并未化形,没有多此一举。可是凌若喝的太多,只顾着耍酒疯,别的什么也没听进去。
包括今晨罗肆至特别交代的事情&a;&a;玉郎君有事寻她。
不只是小雪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连凌若都开始质疑自己到底是怎样的记忆,竟差到如此境地。
被玉郎君召见,实属罕见,却也不是什么令她畏惧的事。
之所以踌躇至今,全都是因为昨夜的各种不雅行为,比如&ellp;&ellp;抛媚眼?
越想越觉得丢人,真想闷头大睡,醒来装作什么都不知。
本想来个缓兵之计,先去找族长和巫索,晚些时候去见玉郎。但事有轻重缓急,她再想任性胡闹,也非常清楚能被玉郎主动召见,定然是十万火急的要事。
想明白这一点,便觉身负使命,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被抛之脑后。
可是,要去哪里见呢?
极北之境只有楼门县一处可以住人,可毕竟是一处极为广袤之地,没有说地点,可让她去哪里找呢?
总不能&ellp;&ellp;去问伙计吧。
不可否认,玉郎君确然盛世容颜,那些自诩花容月貌的女子站在他面前也只能自行惭秽。可是一想到堂堂紫阳真人被当做女人,凌若就想笑。
而且,想起伙计&ellp;&ellp;少女的脚步有所退却。
毕竟昨天的言行实在是太丢人了,又是哭闹,又是拉扯的&ellp;&ellp;成何体统。
幸运的是她昨日乔装而去,或许&ellp;&ellp;不会被认出来。
向来喊着不拘小节的凌若,此时一直在这种细枝末节的零碎小事上较劲。
肩上的雪已经堆落一寸。
&lquo;啊啊啊,不管了,玉郎君既然算是酒肆常客,先去找伙计问起。若是被问起其他的事,就说一概不知。&rquo;
少女点点头,随口念了个决,身上的积雪瞬间消散,红衣鲜亮依旧。
阴天下雪,看不到太阳。
但是在楼门县也生活了些时日,摸出了计算时辰的规律。
环视四周,巷道空空,一个人影也瞧不见。
估摸着时辰,许是将至晌午。这个时候,天光会比清晨时略微亮些,但是楼门县的室外太过冰寒,午时以前不会有人出来走动。
这样也好,没人走动意味着酒肆现在没有客人,是说话的好地方。
然而她忘记一点,既然大家都不肯走动,那酒肆伙计又怎会这么早就来干活呢?
看着厚重的石门,少女陷入沉思。
刚要离开,换个地方去寻,石门却缓缓被推开了。
走出的人正是凌若要寻之人,睡眼惺忪,又无精打采。看起来应该是刚收拾完酒肆,还没顾上睡觉。
现在揪着人家问东问西,似乎不太人道。
可是凌若管不得这么多,冲着伙计肩膀一拍,刻意换了个语调道,&lquo;嘿伙计!咱们俩谈点事儿呗?&rquo;
伙计也不是一般人,不敢说大风大浪都见过,但是察言观色各路人等,也算是半个江湖。
所以凌若这一拍没有将他吓个半死,反倒是散去大半的睡意。
&lquo;唷,客官来这么早,不会是酒瘾犯了吧?不过酒肆可是晚上才开门,想喝也得再憋会。&rquo;
凌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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