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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子,就看到白若乔站在柜边。
看着那窈窕的身姿,他不觉的扯了下松松垮垮的汗衫,觉得像有什么憋在胸口有些焖得慌。
“咳,乔……”
“关门。”白若乔侧过脸命令。
只是这一声听在正满脑子不可言说的赵四海耳朵里就是娇嗔。
“欸!”他拉长声音乐滋滋应了声,转身就去关门,不带一丝犹豫的。
白若乔倒有些奇怪,怎么听他语气怪怪的,但也没多想,“过来。”
赵四海立即脱掉军绿色的外套,走过去,张开手臂就要抱住她。
白若乔转过身,把手里的东西按他胸膛上,“这个给你。”
赵四海下意识收手按住,懵了一瞬。
而后才低头看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本有些旧,厚厚的一本书。
封面是用羊皮纸做的,没有任何字眼。
他有些疑惑,“这是?”
“你看看就知道了。”白若乔让他自己看。
转身坐到桌边,抱着茶缸,才喝了口水,就听到赵四海吸气的声音。
“这,乔乔,这是真的?哪来的?”
赵四海此刻的表情是从所未有的震惊,连瞳孔都在震颤,托着书就好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却又像烫手山芋。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若乔,心底乱成麻。
白若乔会把这东西拿出来,自然已经想好借口。
“这本书,是我让家里人寄过来的。”
赵四海闻言,翻书的动作猛的一顿,错愕的抬头看她。
不怪他这般吃惊,因为白若乔从来没和他提到过家里半分。
记得当年俩人要结婚时,他问过要不要写信给家里说说,还惹了她发了次脾气。
他便以为她可能也因为什么事和家里闹矛盾。
这些事在不少知青身上也不少见。
早年的下乡都是带着一腔热情自愿下乡。
后来知道下乡的苦,大部分人都不愿意,便基本变成强制性了。
因此每年下乡的知青多数都带着些怨气,很多和家里关系都一般。
多的是直接在乡下结婚生子,老死不相往来的。
只是现在看她这轻松的表情,完全没有半分怨怼,似乎不太一样。
他不由抿了抿唇,突然胡思乱想起来。
她不愿意提家里的事,也不愿意把结婚的事告诉家里。
是不是根本就不愿意让俩人的关系给家里知道。
那她以后如果有机会回城,会不会……
他是听到一些消息的,知道这一两年或许就有对知青们有利的好消息。
原本并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突然不确定起来。
白若乔感知何其敏锐,立刻就看出他在胡思乱想,不由摇头失笑。
“你别瞎想了,我这些年不与家里联系,跟你没半点关系,只能是说我……”
她抿了抿唇,苦笑的抱着茶缸,“太蠢了。”
都不能说蠢,每次想起,都觉得那段时间的自己像***。
就这样被那一家子玩在股掌中,反而伤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的心。
这一段经历,哪怕隔两辈子,哪怕早已报复回去,但还是觉得膈应。
仿佛一只苍蝇卡在喉管里,让她厌恶得不行。
厌恶那些下作的人,也厌恶愚蠢的自己。
赵四海微愣,一时没明白过来。
白若乔轻笑一声,“其实不复杂,就是当初街道让下乡时,我爷爷手里正好有个工农兵大学推荐名额给我,后来被我奶奶私下给了堂姐,还先斩后奏给我报了下乡的名。”
听到这里,赵四海手不觉的收紧。
能拥有工农兵大学生推荐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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